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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上杰尼亚

喜欢上这个品牌源自某次电视里的惊鸿一瞥。主持人正在介绍11年春夏款的新装发布会。两个主持人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我对这个品牌的好奇心。
搜了百度大神之后才发现这个极和我口味的品牌的一些历史。
Zegna中文名:杰尼亚,全名是:Ermenegildo Zegna。Zegna是意大利语,很多 Zegna的粉丝却常常将其发音搞错,其正确发音:ZANE-ya。 杰尼亚 (Zegna) 是世界闻名的意大利男装品牌,最著名的是剪裁一流的西装,亦庄亦谐的风格令许多成功男士对杰尼亚 (Zegna) 十分青睐。杰尼亚 (Zegna) 的标识:简洁的“Ermenegildo Zegna”显得非常有都市味。
杰尼亚是男装中的极品之一,是个性与艺术性完美组合的作品,为了尽量满足在新千年中越来越多的服装个性化要求,杰尼亚在今季仍专门提供量体裁衣的服务,上乘的面料通过高级制作师的精心雕琢,细致剪裁,周到呵护至每个细节,穿着舒服。他将传统工艺和现代智慧有机地结合,使杰尼亚特有的梦幻般的面料把男装艺术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。
当然,一个品牌需要他的历史积淀增加品牌的价值。但是更吸引我眼球的是服装的细节,其实就男装而言可选的余地并不是太多,因此更多品牌的服装从细节入手去抓住顾客,而作为一个顾客,尤其是拥有一定购买力的女性群体,简约,大方,恰到好处的细节让我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品牌。
爸爸就要过60了。我在考虑是否送他一身西服,作为这60年来他对自己的一个评定呢。。。。


位于力宝广场的全球首家概念店。。。 -
阳光

写在前面,某个孩子说这组照片有些阳光了,那么就以此命名吧。
这不是一群生活在暖棚里的花朵,过早的曝露在空气里,面对生活,面对无可选择的人生,可还是撒丫子的欢,他们已经懂得,生活除了快乐还有沉甸甸的责任。我喜欢称呼他们为野花。
家里可能有这样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柱的奶奶,半睁着失明的眼睛。哆嗦的行来,坐下时,身子又有一半隐在暗处。我其实并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,猜测不过就是一些很琐碎的言语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,生活就是活着,吃喝拉撒。而知识未必有土地实在。

让孩子们上台做自我介绍,开始时总是低着头,扭捏着半天都难以启齿,又或者极低极低的咕哝几声,就害羞的想下台。即便是男孩子,脊背也是弯曲的。可是我知道在明亮的眼睛后,藏得是美丽的梦想,便如这路边无名的花。若有一天即便成了闰土,又如何。面朝黄土背朝天也是一种需要。而某时我们贪看的就是这绽放后的魅力,谁管过程中几车的汗。
家访中有个女孩特别让我记忆深刻。她是个挺漂亮的妞,还有个小她7岁的妹妹。初时的腼腆,畏缩在床边,略有些拘谨,可眼珠转的极快。她总是不肯言语。我说上10句,她可能只回个微笑或者是点下头。于是我开始碎碎念小时候的光荣事迹,我以为她是懂得倾听的。果然她的笑容越来越多,孩子是敏感的,清澈的眼神看的出你的心,直勾勾让她看着的时候,我看到了崇拜。奶奶说她平时就是这么沉默寡言,平时也不出门玩,就在家里做家务,烧饭,洗衣。
这时临告别时,忍不住回首拍的照片。这是村子里唯一的一所小学。设施还是蛮简陋的。老师也不多,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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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

大幕落下,斑驳的墙面上余的仅是你愿意曝露的故事,我该不该掀起你的盖头

这个院落曾有过觊觎的眼光,透过窗棂看向天井,屋外是一片诱惑

我站在屋外,与你对视,隔着这一片竹子,路从中间向外延展。

我还不曾丈量昨天到今天的距离,这方寸之间,只一步。

这一步,迈了过去可是另一片天地?

譬如白墙黛瓦里的这抹绿,如此倔强的伸展,风景抵的上寒意?

可是这一半,这一半就静静的枕在河边,由着雨打风吹,墙灰苔青。 -
。。。。。
<酒>
“这酒如何?”我挑了挑眉问她。
“确实不错,可惜不如醉生梦死。”她只顾着将酒一杯杯倒入口中。并没有抬头看我。
“你喝过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没喝过的酒滋味才最好。”
果然她的言语还是这么犀利。“你要走了?”看到她终于放下紧握在手里的杯子,我知道她又要去哪个地方了。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不累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她甩袖离离开。
我只是笑笑。我知道明年她还会来,就如今年她还是要去一样。
我是这个酒店的老板,我叫时光流逝。当然我家的酒也叫时光流逝。
至于她。第一次来的哪天,她说:不用怕我不付酒钱,我师傅是赤练仙子。
<糖>
她一瘸瘸的朝门口走去,姿势并不好看,但背挺的笔直,我知道这样的姿势很累,偏她一脸严肃,目不斜视。
恰这时,路口进了个孩子。莽撞的撞她身上,她没堤防,一个踉跄。刚想出声大骂,却见只是个孩子,眉头皱了皱。闪过一旁。
哪孩子倒不怕生,上前贴近了一步,有些怯怯的说:姐姐,我有糖你吃吗?
她楞了楞,抿了抿。转身就走。
孩子却不依不饶,伸手拉她衣服。
这下她有些怒了。只是片刻我见她绵软倒地。而孩子依旧拉着她衣衫,笑的很甜。
“小鬼,又来捉弄人。”我在柜台懒懒的算账,头都不用台便知道是谁。
“叔叔真没劲,也不配合配合我。”
“要真配合你,我这店都不用开了。”
“你爹出门了?”
“叔叔真聪明,爹说让我投奔叔叔来着。”
“于是你就送我这一大礼?”
“是啊,难道叔叔不喜欢?”她用极天真的眼神看着我。我苦笑了下。
“这人咱招惹不起。快快送走。”
“可叔叔刚和人聊的挺开心的。”
“送去你家!”冷冷的说了句。我便再不搭理她。
<瘾>
夜半时分,她躺在陆家庄门口。
风有些冷,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。第一紧张的便是怀里哪片破布,上面略有些血渍。第二紧张是几枚银针。见怀里物事都在,略送了口气,回头思量怎么回事,片刻便明了是遭了暗算,恨恨道:“小妮子下回再见着定断了你的脚,让你试试这滋味。”
依着墙慢慢站起,这药下的分量有些重。她视线还有些模糊的看着破旧的宅门。歪歪斜斜的匾额大抵还能看出个陆字。
“原来是这里。呵呵。”
拖着脚,一步一步从门沿着残破的墙走,一圈又一圈,至于多少圈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每次到门口的时候都要停顿下,迟疑片刻再继续。
这和饮酒一样是有瘾的。
不说醉生梦死,只要片刻恍惚就可以了。
她蜷缩在墙角。故事结束了。主角都各自散了,应该有一个不错的结局。
他有小龙女。
他有神雕。
他有古墓。
我有酒。
她掏出怀里的酒,大口的饮了起来。如果思念成瘾要戒,我想用酒戒。
<时光流逝>
开店其实是很累,顾客实在太多,顾客的欲望也太多。
“我想买一种药,这有吗?”
“戒酒药。”
“哈哈,您是来捣乱的?”我认真的打量了对方。粗布衣衫,一双破鞋连脚趾都露了出来。
“得,我还是喝酒吧。”
“您要啥,只要说的名的酒咱都有。”
“就拿时光流逝吧。”
时光流逝是什么?就是黄酒兑水。
醉生梦死是什么?就是高粱兑水。
谁喝不出谁就是笨蛋,当然我不会这么当面去数落客人,我还指望一夜致富。当然做梦还是可以的。
因为我有时光流逝和醉生梦死。
当然时光流逝是给客人喝的。
醉生梦死是给我喝的。
她骑着驴从门口路过,有些意气风发。没有道袍,没有佛尘。有的只是跃跃欲试的梦。
我知道过些天她就会进店。这样的女子我一天不见八百也有一千。
杨过只有一个,当然小龙女也只有一个。
杨过遇上小龙女更只有一回。只能当做标本,摆在墙上招揽生意。
但时光流逝有无数。
他骑着匹马从门口经过,有些拘谨的样子。没有皱纹,有的只是意气奋发的心。
我知道他过些天也会来店里。这样的男子我一天没见一千也有八百。
周伯通只有一个,瑛姑也只有一个。
瑛姑捉到周伯通只能一次。
偏锦帕有无数,飞飞扬扬的串成墙,看不清门开在哪里。
<老板娘>
“今生意不错嘛?”
“哪是,承蒙老板娘照应啊。”
“哪也是老板卖力啊。”
“听丫头说昨来了个姑娘啊?”
“没啊,丫头来了?我咋不知道呢?”
“你还想蒙我?”
“没,没,没,肯定没啊。”老板娘扯着我的耳朵一路数落着。
周边的客人可劲的起哄。
“各位捧场,各位捧场,喝好。咱去叙叙,您知道,这娘们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的话被起哄给淹没了,淹没在帘子后。
帘子后。
老板娘依靠着我。又给我揉了揉耳朵。
轻声轻气的说:过儿,姑姑装的象不?
恩,很象,很象,非常象。
哪明儿咱装啥呢?
陆展元与李莫愁。
佛尘怎么办?
道袍怎么办?
锦帕怎么办?
明儿有人会送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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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面
西凉山下罗岗镇。
这是个小地方,就这么几条街,几个熟悉面孔,来来去去。最重要的是很安静。远有青山,近又靠水,什么都不缺。
天还没透亮,鸡倒打鸣了,她再睡不着,披了衣起了,动作不大,身边的人倒睡的还香。面粉是现成的,和水就成,只是要揉一阵子了。
加水,揉搓。湿了的面粉絮絮断断的粘在手上,她只是用力的揉,人略微靠着炉灶,间或换一个支点,似乎腿脚不太方便。
面坯子很快就光滑如蛋,她的脸也见了汗。到底是荒废了。先前的底子即使不济也不应如此。愤愤的甩开手上的面条,她推开了门,走了出去,只是合上的时候很轻。里面的人还睡着。
“这么快天亮了。”里面那个人还是醒了。有些淡淡的问着。
“表姐,我出去会。”无双的头垂了下来。
“恩,别太远了。”屋内穿来悉悉索索的衣衫声,“天冷,多穿几件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听的出程英轻轻的在笑。
陆无双并没有走很远,这个镇子本就不大。镇子后头便是山,野兽多的很。这一路她走的很慢。一步一跩,一步一跩。街上渐渐有了人,店铺的伙计即便打着哈欠也掀起了门板,睡眼朦胧的和无双打着招呼。想来已经是很熟悉了。
“吆妹子,咋这早?”这是豆腐铺老板,姓吴,平日里对这姐俩极好,
无双扯了扯嘴,有些微的笑意,恩了一声继续走。
“丫头,去哪里啊?前几日送的菜还够不?”
这是王大爷,家里犁了几亩地,种了些日常的瓜果蔬菜,无儿无女,略有收成便送些去,无双也不好意思分文不给,只是偶尔换着送写面过去,让两老人换换口味。
路似乎还很长,通向远方,她不过走了一段,便有些累了。想找个地方坐一坐,偏连个石头都没有,无谓了。哪就地上吧,江湖儿女哪有哪么多规矩。“江湖儿女”,她头摇了摇,可笑。
正胡思乱想着,远处有些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听说了没?他又出现了。”
“你这么神神秘秘拉我来这里说什么啊?”
“你知道不,他重出江湖了。!”
“别婆婆妈妈卖关子,你到底想说的是谁?”
“神雕。。。。”
“嘘,你不知这是禁忌啊,别胡乱扯。”
“真的,不骗你。”
“你丫听谁说的。”
“都传开了,也就这里偏远,还不知道呢。”
“这两位都出来了,还是只一位。”
“只一位。”
“有人来了,快走。”
不多久,一片静寂。
“表姐,是你吗?”无双从树后探出了身子,略有些发抖。
“半天不见来寻你,料想应该在这地方。”程英静静的看着她说,
“恩。”她一步一跩,人挺的笔直。沿着路返回。
一路上,各自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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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当真要出去。”
“当真要去。”
“定然要出去。”
“定然。”
对峙着的两人站在石头前,一脸陌生。身边还有个娃,静不做声,好奇的眼四下打量着。
“过儿。”她上前一步,摸了摸矗立在面前英俊的脸。
“姑姑不陪你去了。你自己保重。”她还是这些话。扯了娃回头就走,似乎有些眼泪落了下来。
那厢男子已经闪身不见了。
模糊里,她只看到绳子斜斜的挂着。偶尔荡起几道涟漪,片刻又静了。寒冰床落满了灰尘,自孙婆婆去了后,这一切终究还是乱了。
神仙眷侣应是不沾俗尘的吧,整日理里的摆些姿势就可以了。可终究还是要食玉峰浆的。然他也可以?只喝玉峰浆,大抵是不能的。食肉是天性,素食的也未必能清心寡欲。可日子还要过,当日里只有孙婆婆不也过来了,对了,当时还有师姐,如今师姐也去了,平日厌了的时候更少了个可谈的人,即便师姐爱用佛尘谈心。终究还是与师傅一般的亲人。
他平日里真是拘谨啊,难道我不是他的妻。只见她嗖的飞上绳,略微晃着。
略侧着头,思忖着:倒头就睡,真可以嘛?如往日一般,倦了就睡,醒了练功,师傅当日交代的,我是一事无成。这边看去,她并未老半许。
念儿,你乖乖的,姑姑睡会。她似交代着,不过片刻,便睡着了,一脸平和,不似凡人,偏眉间略有褶皱。
哪娃儿倒也乖巧。见她睡了,自怀里掏出小瓶,拔了塞子,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。
“姑姑最是小气,平日里这玉峰藏的严严的。半点都不肯让念儿尝尝。”
她砸了砸嘴,“好甜呢,难怪姑姑不肯让我尝,还说什么容易蛀牙。哼,肯定是骗念儿的。”
念儿眼珠子一转,顿时有了主意。轻手轻脚的跑了出去。好半响没什么动静。大概叨咕什么东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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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,来一碗面,多加葱花啊~。”
不多时,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,一碗阳春面,几粒葱花飘着,素净的碗,旧的桌子,三两条凳子,胡乱摆着。
吃面的人不多,三三两两。倒也和气,这谁不认识谁啊,见面低头都透着和气。
只见程英进进出出的忙碌着,无双只在厨房和面。只是今天,她有些失神。
程英不止一次进厨房看见她呆呆的,杵着不动。
这一次她掀起了门帘,喊了声: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,谁,谁来了。”无双垂了头,黝黑的脸略泛红。
“一碗阳春面。”程英走到她跟前,低低的笑着,不语。
无双继续揉面,只是这次只是干揉,依旧不自觉。
“怎么今天的面团这么干”她犹自喃呢。
“傻丫头,你水短了自然面皮干了。”程英自顾勺了碗水放在灶台,
“今天吃饼吧。”丢了这句话,她转身出去了。
无双愣愣的看着干涸的面团,不语。
画饼充饥不如吃饼。表姐,这是你想和我说的吗?
一闪眼,便记起当日哪人,那句话。“傻蛋。”刹那又痴了。
这是第几次,往日里也并不是不曾得知一丝半点讯息,也不是不曾出去打探过。
只是场场空,这一次,又几分真实。无法得知。偏心雀跃的紧。
这镇是静了,可心却不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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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,门关的极早。
这一夜,并没什么夜半私语。
这一夜,月格外的亮,而天也透的极早。
次日,程英起晚了。门虚掩着,灶台上留了个字条,极短。
等我。----双。
还是如往日一般,程英继续照顾着店面。
还是这些主顾。
还是这几种面,何曾腻味过。
这便是日子。
偶尔打个杂食终究还是要回来的。
程英笑眯眯的看着这一碗碗阳春面,虽是单调了些,终究还是主打。
便宜,便捷。
当日何曾想过如此。
谁不想轰轰烈烈如滚油锅一般,只是滚完之后又当如何,总不得日日滚。
谁不想当如花美眷,可惜有些萝卜和坑是配好的,余下的只能自己挖坑自己埋了。
何不整一碗阳春面,细细的葱整齐的码着,就在眼前,何必画饼充饥。
她一脸满足,日头渐渐的西了。
落在身上,落在碗里,一般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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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江月
喵~~,喵~~~~~。
窗外的猫叫的很惨,屋内很闹腾,确切的说是床上很闹腾。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,只有一支檀香暴躁的压榨自己,试图愉悦着什么。
很快一切都静止了,来的快,自然去的也快。他起身,穿衣,丢了几两碎银就走了。原本躺着的女人快速的收拾。香还没烧完,残余的香灰萎了一地。她视而不见。不过片刻又换了个人。
屋里继续闹腾。我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知道那开开合合的腿很白,非常白。
一)
有些规矩是从小开始养成的。
这是一个香烟缭绕的地方,当然除了香烟,还有高高在上的祖师,以及川流不息的人群。师傅说我只能呆在七珍殿。平日里做些洒扫的事。洒扫是极简单的活,可也极枯燥,偏殿虽说不大,也略有规模。我要学习适应。比如蓄发,束发,斋戒,侍奉。最重要是不要忘记偏安一隅。
“志平,你怎么又到处溜达了,真不安分。”有个老道吹胡子瞪眼的揪着我的耳朵。
我垂着头默不作声。
“丘师弟,志平还是个孩子,切莫太过严苛了。正巧,掌门有事相商,不如同去。”我偷瞄了眼,来人着了双黑色十方鞋,果然是马师叔。马师叔向来是好说话的。按理这次是躲过一劫了。只是师傅最恨借口,自然缄默是最好的方式。
“今次且饶过你,下次如若再犯自去面壁抄经。”师傅走的时候,丢了句话。
“是。”我毕恭毕敬的站着,不敢逾礼。
初一十五的重阳宫是顶热闹的。香客都在前殿,短不了人伺候。我也被分去了前殿,因是新来的,不曾轮不到我当过值。只是跟着师兄到处溜达,他说他叫赵志敬,大不了我几岁,生的贼眉鼠目,却极讨王师叔的欢心。我诧异原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两样,虽然师祖高高在上,虽然香烟缭绕。
这一年我七岁,刚入全真教。拜在丘处机门下。
二)
每年这个季节,桂花都开很好。师傅总让去砍了些枝叶,说是香气太过馥郁,扰了清净。我不知为什么。赵师兄说:这金桂的香气再香也比不上女人香。我不懂什么叫女人香。我只知道这香与平日上供的香差异极大。闻的多了,头就晕了。赵师兄说这话的时候,眼眯的极细,有些说不出的味道。女人,可这里不都是道士吗?
回回被我砍去的枝桠,来年又生的极好,我想和师傅说连根拔了吧,这样就不用每年砍了。每年砍,每年生,这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呢?要是这么一说,师傅定会说我偷懒。其实我知道这颗桂是拔不得了。听赵师兄说,这桂是祖师爷种的。谁有这胆子拔?我当然也是不敢的。只好偷偷的想,手上见些狠工夫,平日里大家伙已看惯了,并没有谁特特留意这树,自然那些树上的痕迹也没有人会去看。
枝桠砍了又生,生了又砍,倒是香气一直若隐若现的。我总能在鼻端闻到,我疑是檀香的味道,却又不像。难道藏了些什么吗?这一夜,我做了许多梦,梦里有桂花,还有香气。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脸及白花花的事物。可一觉醒了,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孩子就是这点好,照样能吃能睡。百毒不侵。
这一年我十岁,来了三年,洒扫三年,师傅说这资质可见一般。赐了条一字巾,白色。
三)
终于不再做洒扫,改入内堂,学些“杂耍”。
师傅说有益身心健康。平日里依旧要做些杂活。我自是贪多嚼不烂,希望师傅多传上几式,平日里自可多加练习,只天赋摆在哪里,拳脚不见生风,可身子骨抽长的极快,饭也吃的极多。
赵师兄却被王师叔派下山去,说是历练历练,我是极向往的,可口才不及赵师兄,又生性木讷的很。自是没机会的,等几年再说吧。道观里再好终究是有个门的。那些香客来去极自由,只要捐些香火钱,门总是敞着的。有些个日子,我站在山门前,脚步踌躇,这一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。一身道袍,束了发,脚便不自由了,这条路再不是来时的路,虽说已不清楚如何上来的,毕竟山门极高,路也极难走,而对于这一茬,师傅并不曾多说过什么。我也不问,记牢偏安一隅,谁和我说过这句。
自然这些是不能和师傅说的,师傅要的只是一个徒弟,不要太个性,懂得洁身自好,懂得尊师重道,一切便如落花流水一样极为顺畅。幸好还有赵师兄,虽大家极为不齿赵师兄,可我不。自然越混越熟悉。略有好东西便各自分享。
有一日,赵师兄偷偷递了本书给我,说是山下带回来的。让我尝尝鲜。我自然不懂,偷偷的翻了一眼,片刻闪过无数线条勾勒的造型。只一眼倒染了个猪肝色,恰师傅经过,吓了半死,忙塞到身后。
这一季的桂花还是很香。赵师兄在我耳边嘀咕,活死人墓里有女人,比桂花还香。
这一年我十六,懵懂无知又跃跃欲试。
四)
江南是个引子。
戴着偃月冠,着一身白袍我下山了。平日里师傅总说江湖是一个深潭,淹死人不偿命,窃以为都是吓唬人的,果然江南就不在江湖里。人来人往的热闹劲,较初一十五的重阳宫还要热闹。多新鲜啊,可惜王师叔带的队。不用提,除了闷死,还是闷死,偏回头撇到赵师兄不断的对我眨眼。我知道,肯定有戏。
喵~~,喵~~~~~。
窗外的猫叫的很惨,屋内很闹腾,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,一切都很暗。看不真切。
我矗在窗户外,只听到猫的惨叫。还有若隐若现的香从门缝里溢出来。我有些醉薰薰的不知所措。
一路如何走完的已经不知道了,知道的时候已经歇下,满脑子都是白花花一片。跟纶巾一样的白。
五)
她只是躺在哪里,象一个梦。若隐若现的,开开合合的腿,很白。我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。衣衫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想看一看,再仔细的看一看。窗户外的视线太过模糊,月光下一切纤毫毕现。
喵~~,喵~~~~~。我依稀听到猫叫。很凄惨。还有无数的脸一闪而过,有疤的,没疤的,有胡子的,没胡子的,粗狂的,细腻的,肮脏的,干净的,交织在一起。
她只是躺着,并没发出任何声音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梦。我合上了眼,看到一朵花娇颜的盛开,有些微的红。
她是个女人,洪水猛兽的女人,屋子里的女人。有着开开合合的腿。
这一年我被逐出全真教,赵师兄只是瞅了我一眼,鄙夷的很,我看的出鄙夷之下是嫉妒。
听说掌教一怒之下将放了一把火把那些金桂全烧了。
我只是笑笑,无动于衷,这些欲望都是在心里的。
六)
她是仙女。
桂花树哪里是有仙女的。这我早知道。
师傅关照过,切忌不得在半夜去桂花树下。
这是洪水猛兽吗?师傅说话的样子我还能记得。可她不象。
确实如赵师兄所说的,她很香,真的很香。远远的我能闻到象檀香的味道,遮掩了这庸俗的金桂。
赵师兄曾经告诉我,她叫小龙女。
这个象天仙一样的女子,我知道,好多师兄弟都爱偷看她。
她真的是一个仙女。
可我憎恨她一脸的冰冷。
是的,我记起那个梦,那间屋子,那条路,那些烟雾缭绕的喘息和猫叫。
当然还有那个女人,有着开开合合的白生生大腿的女人。
当然她并不曾真真的虐佳节又重阳待我,她只是不断的进进出出,点了一支又一支香来丈量时间。
当然她也只能够养活自己。屋子是要钱的。香是要钱的,饭要钱。而我更是一天天在吃钱。
我不想恨她,我也不恨她,可她为什么总是冰冷的,冰冷的躺下,冰冷的微笑。
某一天我从这个屋子逃了出去,死命的抓住一件白袍,然后忘记过去,重新开始。
是不是可以?
六)
带着我的所有,包袱里只有一件洗的略有些发白的黑衣和一支金桂。其实我很想问师傅要件白道袍带走,当然这是一个奢望。没了拳脚之能,没了道袍,可欲望依旧还有,会饿,会渴。我会什么?
出卖色相,我长的无比平凡。
出卖拳脚,我四肢佝偻,也不是大侠,更不是保镖。
或许有一个地方还可以。
因为我还要活着。我换上洗的发白的黑衣。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。
自此我只是一个龟奴。隐姓埋名的龟奴。
江湖跟我有关系吗?刀枪棍棒和我有关系吗?
我只要活着,偏安一隅而已。
有檀香,有金桂。一切如常。只是我只穿黑衣。
七)
生活象一枚锁片,平整的表面上布满数不清的波折。每次锤打只会更凹凸不平。就像是白道袍上的污渍,貌似洗了一次便不见了,却在多年后发现泛黄的领口,磨破的袖口。
PS: 小尹这家伙最近挺得俺厚爱,所以给他写了这篇东西,希望金老头8要吐血。娃哈哈。 -
排班
新欢:

《X战警前传:金刚狼》 X战警前传:万磁王》-2011
PS:X战警里偶的最爱。超级MAN的一个角色。昨天看了PPS的泄露版。。。超级郁闷。是8是还要期待《万磁王》呢?
俺还是7电影院看处理好的后期吧~
旧爱:
《实习医生格蕾 Grey's Anatomy》 《犯罪心理 Criminal Minds》
PS:貌似追的有些日子了,准备温故而知新。初看的时候颇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。贪吃嚼不烂哈。
昨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朋友一个电话惊醒,然后滔滔不绝的从美剧侃到动漫,丫居然现在还在追成佳节又重阳人动漫,这一茬有待发掘。
介绍给朋友的时候说是女权动漫。但是我知道里面除了女子顶半边天之外,还有更多的其他等待挖掘。女主角姓红,叫秀丽。
宠物会说话,你惊奇吗?
宠物会变身,你诧异吗?
宠物会保护你,你感动吗?
最后宠物死了,他是否还是宠物呢?好像每个片子都会谈到失去,可是每次还是失去。

这是一个乡村里的小霸王,小流氓,但是极可爱,极善良。
吃并不是生活里的唯一要素,那么对于一个9岁的具有阴阳眼的孩子来说,见鬼是不是一件很有“挑战”的事情呢?
当开始抱怨时间越来越紧凑,面具越来越多,还是翻箱倒柜一下,找找是不是遗失还是遗忘了什么。 -
candy
(1) candy

去世贸百联领这一只“candy”的时候,天正下着雨。她被藏在抽屉深处,似未出阁的姑娘,略有些羞涩。
而辗转到我手里的时候,她躺在包里的某个角落,幽幽的散发香气。
当然她是一个礼物。
(2)糖纸

如果可以选择,“candy”最大的心愿是什么?
1、矗立在梳妆台的角落作为品牌的装饰
2、骄傲的陪伴着你,将你的魅力发挥到极致
3、锁在橱窗里成为模特,最后干涸的只有瓶子证明她曾存在过
如果candy是奖品,那么糖纸就是附庸。我们已经不是孩子,不再收集糖纸,那么垃圾桶就是最好的归宿。
如果目标一致,她正期待你剥开她的面纱,成为你的一部分。
(3)MARK
到处都是MARK,到处都有标签。信用卡要签字,文件要署名,办事要身份证。我们不断的试图标记一切。
狗狗在街边嘘嘘,烙下自己的印记。
牙齿尖锐到可以在身体烙下痕迹。
candy只是从躯体上滚过,划下属于她的座右铭。
淡淡的,轻轻的,是属于春天欣欣向荣的味道。躯体慢慢的如枝桠般抽长,一丝丝的。略有些迷惘的味道,时间就从指缝里一闪而过。
小公主还捧着格林童话在看,被《白雪公主》、《美人鱼》围绕的世界其实很美妙。
水果是被岁月催熟的,当青涩褪去,只有赤裸裸的绽放。
(4)保质期
追逐是另一种好的习惯,一切美丽的事物总有那么多无法保留。香味、感情、水分、记忆无时无刻都在挥发。我们不断的打开,又不断的锁上,希望能保留的更久些。只是保质期总是摆在哪里的。
导购和我说,这一瓶大约可以用一个月。忘记问是否算上挥发的时间了。
(5)gift
这是一个礼物。甜蜜而愉悦的礼物。
得到的那时,恰好心情极为低落。她成功的让我完成了心情转换。
送出去的时候,希望她能帮她完成心情转换。
easy conme ,easy go.俗话总是这么说的。
可这是一个魔法师。
神奇的魔法师。
(6)习惯
习惯是逐渐养成的,公车上慢慢的香了起来,当然到了夏天后,更加丰富多样的气味彼此追逐着。
如何特立独行成了新的目标。可是无论如何的特立独行,最后只剩下自我,当“candy”被时间慢慢抹平的时候,留下来若隐若现的只有记忆。
tomorrow is another day,“candy”还是那只“candy”,兑上天气、心情,“candy”成了魔法师。
可怎么戒除一种习惯,省略掉步骤,擦去记忆?
PS:这只试用装相对其他产品小样有其独特的地方。
1、外包装
糖果包装很吸引眼球,选择粉色系的包装卖相甜美可人,更增加了神秘感。
2、内瓶
独特的瓶口滚珠设计可以更便捷的使用,这也是与其他小样相比最特别的地方。方便,简单操作,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使用面积并减少了香水的挥发,但是在使用的时候,可能滚珠缝隙有些大,在打开/使用的时候,香水容易渗出。
3、香味
留香时间不够久,通常在4-6小时左右基本散发的差不多了。可能跟使用方式有关,如果是喷头的话,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浪费,但是面积会比较均匀,范围也比较广,这样持续时间可能会久一些。
4、香水
略有沉淀。
5、促销
希望在购买香水的时候,能赠送有滚珠的小样,不但方便携带而且使用也简单,对于经常参加活动/出门旅游的人士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大概就这些吧,就写到这里了。
另外附加一句,借用一些MM的照片奥,希望看到觉得照片熟悉的MM不要来K我。 -
韶华------路
(A)
她转了多少次身 谁会知道
偏一次次扣醒了门
青春这蛰伏的茧
挂在枝头摇摆
不提了 不提了
一茬茬的麦子连着一茬茬的麦子 此起彼伏
等着最后一把火 涅槃
(B)
今终于把宽带安上了,妈蹲着,仔细的看着机箱后盖哪里无数个窟窿。似乎在研究着什么。我没有抬头,只是自顾自的埋头苦干。
“是不是把网线插这里?”妈突然问了我下?
我略微诧异的探了探头。“是啊。妈你怎么知道啊?”当然这里面少不了一些敷衍。
“那当然,我可聪明了。”妈得意洋洋的拿着网线笑眯眯的。
“想当年,想当年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妈开始口若悬河的说着。
“得,妈。我这正忙着呢。等下陪你说。”
“不提了,不提了,都是老黄历了。诶。”妈哪里就没有声音了。我知道她必然去捣鼓别的了。
“诶呀,我拿不出来了,这洞怎么那么深啊?”妈的声音里有点着急。我赶紧着从屋里跑了出来,一看果然老娘把网线个插错了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得。”掏了几分钟终于把网线从黑窟窿里解救出来了。妈站在旁边干着急,我知道她怕把机器给整坏了。虽然我不说,妈心里总会有些疙瘩。
这不,皆大欢喜。虽然手上拉了几道口子。和妈一叨咕,妈就碎碎念的说要贴创口贴。那才多大一口子啊。
(C)
我有本日记,如今孤独的躺在柜子里。我极少去翻它。总是在过年打扫的时候,总会被它扎了眼,总想藏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。很可惜我懒,下意识里直接忽略。
如果不是妹妹提起,我大约已经忘记了那本日记。忘记了写那些日记时,愤慨的手以及忧伤的眼眸,那些岁月那都藏在那本日记里,被歪歪斜斜的记载。
**年**月 妈妈狠狠的揍了一顿,因为带这妹妹在河边玩,把酱油瓶拉在河里了,棒子断了,妈真恨
**年**月 被妈妈臭骂一顿,因面临期末考试,还偷着看书,书被撕了,不知如何还
***年**月 把妈妈的麻将牌带学校玩丢沙包了,结果掉了2个,被揍了一顿
***年**月 带着婶娘的锅铲到田里搞野餐,结果一把火烧了一片,自然结果也不好。
诸如之上的事例好像就在昨天,已经翻了夜。这么温和的字眼也不过是如今婉婉述来的掩饰罢了,料想当初那个年纪多少愤慨的言语不会用上,多少愤懑的言词不会修饰,多少个寂寞的夜从指缝间溜走。这本笨拙的日记终究把我带出了哪间屋子。
妹妹说,妈妈曾看过这本日记,我心惊了一回,又笑了,笑的很灿烂。终究还是没有藏好。那又如何。她还是妈。这点如何都不曾变过。
(D)
因为若干的原因,总是在搬家。远远近近的,好好坏坏的,东西慢慢多了起来。每次整理的时候,总会发现一些被记忆遗忘的角落。总是迫不及待的展示给爸妈看。这些年的积累。算是吧,多多少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,在爸妈看来总是一笑而过的。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偏总是拉不下。书也是,整了一箱又一箱,丢不了。
偏妈更是个吝啬家伙。总在我丢完一些又一些后,妈总能变着法把一些给收拣回来。摆了一桌子,让我收拾。间或唠叨着,这钥匙圈还能用用,这发钗还可以用用,这本子不还挺新的吗?我拢起妈的手指,果然纹丝不漏,不如我,总是丝丝缕缕的散落了一地。
可不管搬去哪里,饭总是要吃的,吃多吃少的时候,我总想起握着锅铲的那个人,花了多少心思。
(E)
“桐庐路到了。”人工报站器冰冷的喊着。
车还是要继续开的,这不过是途中的一个站。车摇摇晃晃载了一窝子人往前飞驰的时候,手从腿上滑了下去,这是一只苍老的手。粗壮,粗糙,青筋毕现,可是温暖。我抓住了那只手,轻轻的放在腿上。真害怕有一天,这双手飞走了。窗外下着雨,到处都湿漉漉的,从车窗的玻璃投影上,模模糊糊的看的到,景色都在倒退。可是岁月呢?会不会从发梢消褪?皱纹呢?会不会从皮肤上离去?
她终究还是要离开,放开我的手,让我自己走下去。就象学步一样。放开手,只有眼眸藏着温柔,在身后静静的看着,看着我向未知的路走去。是啊。传承。吃饭,走路,学习,一脉一脉的传承。路是走出来的。当然除了自己还有无数个她在身后,看着,笑着。如此而已。
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回家呢?路总是会走完的。我靠着妈,头挨的很近。
PS:终于把作业交了,芒刺在背啊!
[em05][em05]
诶,被逼债的滋味真不好受。芒刺在背。
-
墙
冬日的太阳就象儿童,调皮的很。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玩起了躲猫猫。可你,又怎么会去忍心苛责他呢?
没有他,又怎么能得一个惬意的午后。
不大不小的院子被一堵墙围了起来,人们在里面上演自己的喜怒哀乐。门仅有一个。出出进进的。
终于懂得了宅门的好处。虽然不要那么多进,简简单单的。不要照壁,不要那么多的墙。仅一堵。已经太多。
这时候,选张适合的椅子,斜斜的靠着,随意的翻几页书,等暖阳阳的风吹上脸庞。身边有脚步声,玩笑声,叹息声,还有烟头落地的声音。可是哪又如何。这个午后属于懒散的人。
有孩子,有老人,有欢笑,也有故事。这便应该是一种圆满了吧。
连着村子与城市之间的是路,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
连着市集与村子之间的也是路,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
路上总是有着匆匆的人和车。
里面也有我、我的父母、我的爷爷奶奶还有太多的祖祖辈辈。
而今天,要说的只是我。或许也有他们。
因为他们早成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无论承认与否,哪都是事实。
车子由柏油马路蜿蜒到水泥路,再蜿蜒到石子路,最后回归一种本色,泥土的本色。
无论崎岖,无论泥泞。哪都是最初的颜色。
我是见证着这样变化的孩子。
只是山还是那座山,路还是那条路。
似乎一切都没有变。可似乎一切都变了。
来时的路上,我没有见到哪个匆匆赶着上学的孩子。
公路边的学校已经换了崭新的大门。防守严密。
只是地形依旧不变,依旧依着山。可是谁还会知道山里的秘密?
那么多的快乐都已经被落锁在心里。譬如哪个水泥埋没的池塘。譬如封印在水泥里的鱼。
唯一不变的是,街的朝向。
与走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大不同。
糖果店、肉铺、杂货铺、诊所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摆设依旧历历可数。
唯一的电影院也依旧矗立在那里。兑上腐朽的木门。
我能看见破烂海报前等候的孩子。
我能看见排着长队殷切等候的眼神。
我能看见放映亭里喧闹的人们。
我能看见红色的空旷与白色的沉默交织。
只是今一切落寞了。
除了时光记得,除了一抹微笑。
还能怎么慰及。
村子通往市集仅有一条主干道。
早晨或傍晚的时候,人们就从四面八方聚集,打着招呼,快乐的开始或结束一天的忙碌。
若是想去看看村子,也仅能从哪里走。
只是别忘记了,若是入夜了,记得要带手电筒。而胆小的人,单独是不会出门的。
因为所有的路都没有拉路灯。
对于夜晚,我是既害怕又喜欢的。
害怕是因为黑。太黑了。
喜欢是因为黑,于是光亮显得格外的美丽。
我似乎看到,骑着自行车的孩子,以及守着灯光的母亲。
还有一桌可口的饭菜。
走着走着。就走到家门口。
这是父亲起的两层小楼。据说当时挺轰动的。
因为当时大部分人住的都是平房。
因为当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井水。
父亲是个寡言的人。却极聪明。
自己整了高楼,自己弄了自来水。
而且父亲整的高楼有围墙。
哪便有了自家独立的隔绝的一个空间。
如今的我就徘徊在门口。
门口有两块不规则且大的石头。
围墙的上端用砖块砌出了同一的花纹。
这样的围墙便是个活物。
如今的我依旧徘徊在门口。准确的说是围墙外。
踏着曾经踏过无数次的门口。
探头窥伺着呆过不算很久的屋子。
我看到母亲搭建的棚,不算很小,却可以养鸡养鸭。
看到努力铲除鸡屎鸭屎的小小身影。
看到拙劣的生煤炉的笨丫头。
看到吃着柿子、甘蔗咧着大牙的妞笑眯眯的走进走出。
看到吃着冰凉井水镇出来的西瓜的人们。
看到夏夜星星以及黑黑的夜。
看到穿着母亲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孩子。
看到夜里静静的数着绵羊的背影。
看到屋子里暗暗的灯光以及煤油灯释放的黑烟。
看到哪扇没有锁好的门,些微的敞着。似乎呼唤着进入。
其实根本不用进,闭上眼都能想的起。里面的构架。
一进门就是大厅,吃饭的地方。摆着小小的方桌。自行车就停在原来的位置。
门口左边是鞋柜,母亲的绣花鞋就是从那里落入魔爪从而四分五裂的。
如果再笔直进入就是厨房与卫生间。
若是不直走,右边就是卧室。
厨房与卫生间的面积很小,但是被母亲安排的极紧凑。
而通向二楼的楼梯就在厨房边。
厨房里有一扇窗是正对着农田的。
虽然纱窗已经黑的不行,但依旧能看到田里忙碌着的人们。
看到红花地里奔跑的孩子。
看到油菜花成片成片的开。
看到黑黑的桑葚。红红的咧着嘴。
看到太阳的灼热。
看到白茫茫的雪。
二楼最大的功用是做储藏室。父亲的发电机在楼上。
在家家都用煤油灯的时候,父亲已经整了发电机。
在家家都用炉灶的时候,父亲已经整了煤气。
而二楼还有个功用。这个功用是在隔壁也起完楼后才体现出来的。
那就是躲猫猫。
我们可以从这家人翻到另外家,当然,楼与楼中间是有间隙的。自然间隙不大。否则怎么翻或者跳呢。
当然间隙也不会小。不过孩子总是无畏的,不是吗?
对了。对母亲来说,这里是另一个天然的晒场,譬如晒山芋干什么的。
这样的记忆被转述成文字的时候,总是残缺的。
最细腻的勾勒都描绘不出那样的场景。
或许仅是因为围墙被落了锁,生锈的锁。
或许因为年级大了后便开始留恋。恋恋不舍,不懂得叫放弃的字眼。
一味的找些温情来融化墙带来的隔阂。
只是我知道,墙早早的桎梏了一些什么。
譬如墙内的野花开的肆意而奔放。
而墙外只有被践踏无数次的路。泥泞而崎岖。
野花可以只守着屋子,守着一些回忆,守着井水。一季一季的灿烂着。
而路却不能,它是所有人的。它通向遥远遥远的未来。
想着的时候,做了个梦。
有一间没有围墙的屋子,小小而紧凑。
两个人。一起睡。
渴了喝点井水。
饿了用种的菜煮饭。
快乐而单纯。
只是叫醒我的偏是母亲。
抬头的时候。我看到爷爷守在半身中风的奶奶身边。
和母亲说。若是那样,我宁愿死。
母亲只是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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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垒土: 这已经是发第n次了?我自己都不记得了。哈哈哈
- 垒土: 被感动的东西感动着。
- 垒土: 像一个孝顺的孩子!
- 垒土: 好图片。欣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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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白胖子: 散了,全走了,链接没了,全都找不到了。 以为要经历几十年,哪想到要不了几年。。。 娶妻的娶妻,嫁人的嫁人,生孩子的生孩子。。 所有的琐事都再也不用文字修饰。 幸好,我还保留着电话。。 “你好,还记得吗” “你是哪位?” “九城的XXX” “哦,这样,有事吗?” 是呀,有事吗? 从哪里说起呢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不知道嫁人的铃铛是什么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- 垒土: 哈哈哈,一口气上了这么多,好啊!拜读了。。。
- 灯塔守护者: 完了?似乎是。 我觉得不加姑姑那一段也挺好的。 我常说,你还能写文字,也挺好。
- 灯塔守护者: 怎么感觉第一次看你写这类的小说?又或许时间太久了,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。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妓女的儿子性早熟。 小尹真的被你厚爱了吗? 不知道以前给你说过没有,我挺喜欢看你写的小说。
- 元小曲: 文字精练,宛如一缕清泉,缓缓流入心中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