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关于一场信任的危机

    日期:2006.01.12 | 分类:雁札 | 标签:

    为了分离,所以我们相遇

    为了遗忘,所以我们相爱

    为了死亡,所以我们生存

    亲爱的,你说你糊涂了。

    而我早糊涂了。被生活,被自己弄糊涂了。

    可却偏偏还是理智的,理智的在每个夜里分析,是与否。

    有时怀疑自己是否抑郁,朋友给的测试题的结果不容置否,其实自己也是明白自己的,不过缺少一个出口,于是淤积成山。

    做离奇的噩梦,半夜里惊醒,部分是因为不安,部分是因为夜。

    梦里的脸永远是模糊不清而又飘忽不定的,就象感情。时而浓烈,时而清水无鱼。却不得不习惯的饮鸩止渴.

    亲爱的,我正在遭遇一种不幸,一种自己酝酿的不幸.你知道吗?

    总是在避免造成伤害或被伤害,可是无可避免的伤害或被伤害。有些事我们是无可选择的,只有承受。譬如生活,譬如人,譬如亲情,譬如爱情。

    亲爱的,生活可以让我这样肆无忌惮多久,不知道也不想知道,就这样的自我催眠到必须醒来面对的那刻,譬如那天的尴尬。

    母亲那样问的时候,正巧是下午,那个下午我等的很快乐,从没那样的快乐。可是快乐总是短暂的。母亲的话让我如临深渊。

    关于一场信任的危机。那刻我暗自庆幸一切都是假设。那刻我暗自揣测一些居心。那刻我暗自颤抖一种兴奋。对于篡改枯燥生活的兴奋。

    亲爱的,我明明将自己掩盖的很好。可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窥探揣测那些未知?

    亲爱的,我以为已经不会再疼了,可为什么这场危机依旧打的我伤痕累累。

    亲爱的,我还是个孩子,任性的孩子。

    亲爱的,是不是生活就是这样,总要人们看到其最丑陋最不堪的那面,于是便昭示着所谓的清白,所谓的事实。

    夜的时候,即使将窗子和屋子都锁上,还是会有些东西慢慢渗透进来,不是用灯光和声音便可以将其驱逐出境的。日光灯的白便在哪个时候映衬一种黄色。日薄西山的味道。

    我是冷漠的,不及众人认为的好。于是在面对面的时候,寡着脸,便可以应付过去。譬如陌生人。

    羡慕一种红,红的那样肆意,无畏惧。而自己又益发的白,一若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