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桃花

    日期:2006.03.13 | 分类:雁札 | 标签:

    前两天从家门口过的时候,那两株桃花已经抽枝发芽了,甚至可以看见若干个花骨朵,含苞待放。

    昨天,一场寒流,莫明的就袭来。花还没开,不知道花骨朵是不是被冻成哪个姿态,一直翘首。

    周五飚歌一夜,后遗症是周六昏睡一天。
    周日继续飚歌,后遗症是说话嗓子疼。穷级无聊的唱〈大约在冬季〉,〈冬天里的一把火〉〈北方的狼〉大抵我们是不怕冬天的回溯,也不怕把旁边的狼群引来,谁让现在想唱就唱,即使狼吼也唱。

    回家吃了一片阿司匹林,结果是失眠,当然不排斥风紧了一夜,把窗户拍的死响,你说这能睡着才怪。

    盖了3条被子,还是不够暖和。难怪说春寒料峭。

    半夜的时候看〈芳香之旅〉,喜欢上两样东西。
    其一:罗坪无边际的油菜花
    其二:张静初的酒窝

    油菜花记得俺家乡也有,一到春天,开的那个漂亮。可惜现在全没了,连当初的芦苇荡也不见了,更别提桑树林还有红花地。

    俺还想起〈天下无双〉里漂亮的桃花树,春天的时候不仅花开的漂亮,连影子也很迷人。

    很可惜,那花只开一个季节,而且是来无影去无踪,你不曾留意的时候,它开满枝头,又不留意的时候,落了一地,悄悄的谢了。

    酒窝俺还记得某个帅哥脸上有半个,据说最近肥了,结果把酒窝填平了,真可惜。俺告诫他如果下回没把酒窝给挖出来,别来见俺。

    〈阿司匹林〉里说,一个人衰老的标记是不断的重复回忆。回忆一些符号和标记,更或许是一些片段,那些事物代表的是时期,年龄还有故事主角的性别。

    一个茶包,仅只能用一回,而再利用的时候,茶包已经碎了。余下的茶叶碎渣将清澈的水变的一片浑浊。

    当然聪明的人是不会把湿茶包回收利用的。所有的事物都是有保质期的。譬如氮气玫瑰,在常温下仅能保持5分钟。

    而回忆,只要你愿意,可以一辈子,老生常谈。不过要是成了祥林嫂的絮叨也就不厚道了。

    上电梯的时候,俺在想,是要搂着桃花过一辈子。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