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hengxingsuipian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feed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</link>
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Sat, 30 Jul 2011 16:54:40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3.0</generator>
		<item>
		<title>恋上杰尼亚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1%8b%e4%b8%8a%e6%9d%b0%e5%b0%bc%e4%ba%9a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1%8b%e4%b8%8a%e6%9d%b0%e5%b0%bc%e4%ba%9a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2 Oct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35150887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喜欢上这个品牌源自某次电视里的惊鸿一瞥。主持人正在介绍11年春夏款的新装发布会。两个主持人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我对这个品牌的好奇心。 搜了百度大神之后才发现这个极和我口味的品牌的一些历史。 Zegna中文名：杰尼亚，全名是：Ermenegildo Zegna。Zegna是意大利语，很多 Zegna的粉丝却常常将其发音搞错，其正确发音：ZANE-ya。 　　杰尼亚 (Zegna) 是世界闻名的意大利男装品牌，最著名的是剪裁一流的西装，亦庄亦谐的风格令许多成功男士对杰尼亚 (Zegna) 十分青睐。杰尼亚 (Zegna) 的标识：简洁的“Ermenegildo Zegna”显得非常有都市味。 　　 杰尼亚是男装中的极品之一，是个性与艺术性完美组合的作品，为了尽量满足在新千年中越来越多的服装个性化要求，杰尼亚在今季仍专门提供量体裁衣的服务，上乘的面料通过高级制作师的精心雕琢，细致剪裁，周到呵护至每个细节，穿着舒服。他将传统工艺和现代智慧有机地结合，使杰尼亚特有的梦幻般的面料把男装艺术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。 当然，一个品牌需要他的历史积淀增加品牌的价值。但是更吸引我眼球的是服装的细节，其实就男装而言可选的余地并不是太多，因此更多品牌的服装从细节入手去抓住顾客，而作为一个顾客，尤其是拥有一定购买力的女性群体，简约，大方，恰到好处的细节让我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品牌。 爸爸就要过60了。我在考虑是否送他一身西服，作为这60年来他对自己的一个评定呢。。。。 位于力宝广场的全球首家概念店。。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<font size="3"><img height="167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brandimg.yoka.com/BrandLogo/b200_f70be3d9-f4f1-40aa-8352-cf87525dc9b8.jpg" width="177" border="0"><br>
<br>
<br>
喜欢上这个品牌源自某次电视里的惊鸿一瞥。主持人正在介绍11年春夏款的新装发布会。两个主持人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我对这个品牌的好奇心。<br>
<br>
搜了百度大神之后才发现这个极和我口味的品牌的一些历史。<br>
<br>
Zegna中文名：杰尼亚，全名是：Ermenegildo Zegna。Zegna是意大利语，很多 Zegna的粉丝却常常将其发音搞错，其正确发音：ZANE-ya。 　　杰尼亚 (Zegna) 是世界闻名的意大利男装品牌，最著名的是剪裁一流的西装，亦庄亦谐的风格令许多成功男士对杰尼亚 (Zegna) 十分青睐。杰尼亚 (Zegna) 的标识：简洁的“Ermenegildo Zegna”显得非常有都市味。 　　<br>
<br>
杰尼亚是男装中的极品之一，是个性与艺术性完美组合的作品，为了尽量满足在新千年中越来越多的服装个性化要求，杰尼亚在今季仍专门提供量体裁衣的服务，上乘的面料通过高级制作师的精心雕琢，细致剪裁，周到呵护至每个细节，穿着舒服。他将传统工艺和现代智慧有机地结合，使杰尼亚特有的梦幻般的面料把男装艺术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。<br>
<br>
当然，一个品牌需要他的历史积淀增加品牌的价值。但是更吸引我眼球的是服装的细节，其实就男装而言可选的余地并不是太多，因此更多品牌的服装从细节入手去抓住顾客，而作为一个顾客，尤其是拥有一定购买力的女性群体，简约，大方，恰到好处的细节让我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品牌。<br>
<br>
爸爸就要过60了。我在考虑是否送他一身西服，作为这60年来他对自己的一个评定呢。。。。<br>
<br>
<br>
<img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fanbon.com/beijing/a003.gif" border="0"><br>
<br>
<img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images.yoka.com/pic/fashion/popinfo/2009/U150P1T1D263059F9DT20091022093336.jpg" border="0"><br>
<br>
位于力宝广场的全球首家概念店。。。<br>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1%8b%e4%b8%8a%e6%9d%b0%e5%b0%bc%e4%ba%9a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阳光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5%85%89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5%85%89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Wed, 07 Jul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33207601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写在前面，某个孩子说这组照片有些阳光了，那么就以此命名吧。 这不是一群生活在暖棚里的花朵，过早的曝露在空气里，面对生活，面对无可选择的人生，可还是撒丫子的欢，他们已经懂得，生活除了快乐还有沉甸甸的责任。我喜欢称呼他们为野花。 家里可能有这样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柱的奶奶，半睁着失明的眼睛。哆嗦的行来，坐下时，身子又有一半隐在暗处。我其实并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，猜测不过就是一些很琐碎的言语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，生活就是活着，吃喝拉撒。而知识未必有土地实在。 让孩子们上台做自我介绍，开始时总是低着头，扭捏着半天都难以启齿，又或者极低极低的咕哝几声，就害羞的想下台。即便是男孩子，脊背也是弯曲的。可是我知道在明亮的眼睛后，藏得是美丽的梦想，便如这路边无名的花。若有一天即便成了闰土，又如何。面朝黄土背朝天也是一种需要。而某时我们贪看的就是这绽放后的魅力，谁管过程中几车的汗。 家访中有个女孩特别让我记忆深刻。她是个挺漂亮的妞，还有个小她7岁的妹妹。初时的腼腆，畏缩在床边，略有些拘谨，可眼珠转的极快。她总是不肯言语。我说上10句，她可能只回个微笑或者是点下头。于是我开始碎碎念小时候的光荣事迹，我以为她是懂得倾听的。果然她的笑容越来越多，孩子是敏感的，清澈的眼神看的出你的心，直勾勾让她看着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崇拜。奶奶说她平时就是这么沉默寡言，平时也不出门玩，就在家里做家务，烧饭，洗衣。 这时临告别时，忍不住回首拍的照片。这是村子里唯一的一所小学。设施还是蛮简陋的。老师也不多，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<font size="3"><img height="319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www.yjjj.com/bbs/UploadFile/2010-9/20109222555876802.jpg" width="389" border="0"><br>
<br>
写在前面，某个孩子说这组照片有些阳光了，那么就以此命名吧。<br>
<br>
<br>
这不是一群生活在暖棚里的花朵，过早的曝露在空气里，面对生活，面对无可选择的人生，可还是撒丫子的欢，他们已经懂得，生活除了快乐还有沉甸甸的责任。我喜欢称呼他们为野花。<br>
<br>
<br>
<br>
<br>
<br>
家里可能有这样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柱的奶奶，半睁着失明的眼睛。哆嗦的行来，坐下时，身子又有一半隐在暗处。我其实并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，猜测不过就是一些很琐碎的言语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，生活就是活着，吃喝拉撒。而知识未必有土地实在。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354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www.yjjj.com/bbs/UploadFile/2010-9/2010922255381333.jpg" width="431" border="0"><br>
<br>
<br>
<br>
让孩子们上台做自我介绍，开始时总是低着头，扭捏着半天都难以启齿，又或者极低极低的咕哝几声，就害羞的想下台。即便是男孩子，脊背也是弯曲的。可是我知道在明亮的眼睛后，藏得是美丽的梦想，便如这路边无名的花。若有一天即便成了闰土，又如何。面朝黄土背朝天也是一种需要。而某时我们贪看的就是这绽放后的魅力，谁管过程中几车的汗。<br>
<br>
家访中有个女孩特别让我记忆深刻。她是个挺漂亮的妞，还有个小她7岁的妹妹。初时的腼腆，畏缩在床边，略有些拘谨，可眼珠转的极快。她总是不肯言语。我说上10句，她可能只回个微笑或者是点下头。于是我开始碎碎念小时候的光荣事迹，我以为她是懂得倾听的。果然她的笑容越来越多，孩子是敏感的，清澈的眼神看的出你的心，直勾勾让她看着的时候，我看到了崇拜。奶奶说她平时就是这么沉默寡言，平时也不出门玩，就在家里做家务，烧饭，洗衣。<br>
<br>
<br>
<br>
<br>
这时临告别时，忍不住回首拍的照片。这是村子里唯一的一所小学。设施还是蛮简陋的。老师也不多，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<br>
<br>
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334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www.yjjj.com/bbs/UploadFile/2010-9/20109222573761228.jpg" width="405" border="0"><br>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5%85%89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2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水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b0%b4%e5%a2%a8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b0%b4%e5%a2%a8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20 Ju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33034714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大幕落下，斑驳的墙面上余的仅是你愿意曝露的故事，我该不该掀起你的盖头 这个院落曾有过觊觎的眼光，透过窗棂看向天井，屋外是一片诱惑 我站在屋外，与你对视，隔着这一片竹子，路从中间向外延展。 我还不曾丈量昨天到今天的距离，这方寸之间，只一步。 这一步，迈了过去可是另一片天地？ 譬如白墙黛瓦里的这抹绿，如此倔强的伸展，风景抵的上寒意？ 可是这一半，这一半就静静的枕在河边，由着雨打风吹，墙灰苔青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<br>
<img height="306" alt="掩盖的历史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153568.jpg" width="408" border="0"><br>
<br>
大幕落下，斑驳的墙面上余的仅是你愿意曝露的故事，我该不该掀起你的盖头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408" alt="觊觎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155031.jpg" width="306" border="0"><br>
<br>
这个院落曾有过觊觎的眼光，透过窗棂看向天井，屋外是一片诱惑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408" alt="对视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154164.jpg" width="306" border="0"><br>
<br>
我站在屋外，与你对视，隔着这一片竹子，路从中间向外延展。<br>
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306" alt="昨与今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229390.jpg" width="408" border="0"><br>
<br>
<br>
我还不曾丈量昨天到今天的距离，这方寸之间，只一步。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306" alt="门槛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153042.jpg" width="408" border="0"><br>
<br>
这一步，迈了过去可是另一片天地？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408" alt="鲜活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153321.jpg" width="306" border="0"><br>
<br>
<br>
譬如白墙黛瓦里的这抹绿，如此倔强的伸展，风景抵的上寒意？<br>
<br>
<img height="408" alt="一半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0/12/hengxingsuipian,20100620005229123.jpg" width="306" border="0"><br>
<br>
可是这一半，这一半就静静的枕在河边，由着雨打风吹，墙灰苔青。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b0%b4%e5%a2%a8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1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。。。。。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25 Sep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6016552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60;酒&#62; “这酒如何？”我挑了挑眉问她。 “确实不错，可惜不如醉生梦死。”她只顾着将酒一杯杯倒入口中。并没有抬头看我。 “你喝过？” “难道你不知道没喝过的酒滋味才最好。” 果然她的言语还是这么犀利。“你要走了？”看到她终于放下紧握在手里的杯子，我知道她又要去哪个地方了。 “明知故问。” “这么多年，你不累？” 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她甩袖离离开。 我只是笑笑。我知道明年她还会来，就如今年她还是要去一样。 我是这个酒店的老板，我叫时光流逝。当然我家的酒也叫时光流逝。 至于她。第一次来的哪天，她说：不用怕我不付酒钱，我师傅是赤练仙子。 &#60;糖&#62; 她一瘸瘸的朝门口走去，姿势并不好看，但背挺的笔直，我知道这样的姿势很累，偏她一脸严肃，目不斜视。 恰这时，路口进了个孩子。莽撞的撞她身上，她没堤防，一个踉跄。刚想出声大骂，却见只是个孩子，眉头皱了皱。闪过一旁。 哪孩子倒不怕生，上前贴近了一步，有些怯怯的说：姐姐，我有糖你吃吗？ 她楞了楞，抿了抿。转身就走。 孩子却不依不饶，伸手拉她衣服。 这下她有些怒了。只是片刻我见她绵软倒地。而孩子依旧拉着她衣衫，笑的很甜。 “小鬼，又来捉弄人。”我在柜台懒懒的算账，头都不用台便知道是谁。 “叔叔真没劲，也不配合配合我。” “要真配合你，我这店都不用开了。” “你爹出门了？” “叔叔真聪明，爹说让我投奔叔叔来着。” “于是你就送我这一大礼？” “是啊，难道叔叔不喜欢？”她用极天真的眼神看着我。我苦笑了下。 “这人咱招惹不起。快快送走。” “可叔叔刚和人聊的挺开心的。” “送去你家！”冷冷的说了句。我便再不搭理她。 &#60;瘾&#62; 夜半时分，她躺在陆家庄门口。 风有些冷，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。第一紧张的便是怀里哪片破布，上面略有些血渍。第二紧张是几枚银针。见怀里物事都在，略送了口气，回头思量怎么回事，片刻便明了是遭了暗算，恨恨道：“小妮子下回再见着定断了你的脚，让你试试这滋味。” 依着墙慢慢站起，这药下的分量有些重。她视线还有些模糊的看着破旧的宅门。歪歪斜斜的匾额大抵还能看出个陆字。 “原来是这里。呵呵。” 拖着脚，一步一步从门沿着残破的墙走，一圈又一圈，至于多少圈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每次到门口的时候都要停顿下，迟疑片刻再继续。 这和饮酒一样是有瘾的。 不说醉生梦死，只要片刻恍惚就可以了。 她蜷缩在墙角。故事结束了。主角都各自散了，应该有一个不错的结局。 他有小龙女。 他有神雕。 他有古墓。 我有酒。 她掏出怀里的酒，大口的饮了起来。如果思念成瘾要戒，我想用酒戒。 &#60;时光流逝&#62; 开店其实是很累，顾客实在太多，顾客的欲望也太多。 “我想买一种药，这有吗？” “戒酒药。” “哈哈，您是来捣乱的?”我认真的打量了对方。粗布衣衫，一双破鞋连脚趾都露了出来。 “得，我还是喝酒吧。” “您要啥，只要说的名的酒咱都有。” “就拿时光流逝吧。” 时光流逝是什么？就是黄酒兑水。 醉生梦死是什么？就是高粱兑水。 谁喝不出谁就是笨蛋，当然我不会这么当面去数落客人，我还指望一夜致富。当然做梦还是可以的。 因为我有时光流逝和醉生梦死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lt;酒&gt;<br>
<br>
“这酒如何？”我挑了挑眉问她。<br>
“确实不错，可惜不如醉生梦死。”她只顾着将酒一杯杯倒入口中。并没有抬头看我。<br>
“你喝过？”<br>
“难道你不知道没喝过的酒滋味才最好。”<br>
果然她的言语还是这么犀利。“你要走了？”看到她终于放下紧握在手里的杯子，我知道她又要去哪个地方了。<br>
“明知故问。”<br>
“这么多年，你不累？”<br>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她甩袖离离开。<br>
我只是笑笑。我知道明年她还会来，就如今年她还是要去一样。<br>
<br>
我是这个酒店的老板，我叫时光流逝。当然我家的酒也叫时光流逝。<br>
至于她。第一次来的哪天，她说：不用怕我不付酒钱，我师傅是赤练仙子。<br>
<br>
&lt;糖&gt;<br>
<br>
她一瘸瘸的朝门口走去，姿势并不好看，但背挺的笔直，我知道这样的姿势很累，偏她一脸严肃，目不斜视。<br>
恰这时，路口进了个孩子。莽撞的撞她身上，她没堤防，一个踉跄。刚想出声大骂，却见只是个孩子，眉头皱了皱。闪过一旁。<br>
哪孩子倒不怕生，上前贴近了一步，有些怯怯的说：姐姐，我有糖你吃吗？<br>
她楞了楞，抿了抿。转身就走。<br>
孩子却不依不饶，伸手拉她衣服。<br>
这下她有些怒了。只是片刻我见她绵软倒地。而孩子依旧拉着她衣衫，笑的很甜。<br>
<br>
“小鬼，又来捉弄人。”我在柜台懒懒的算账，头都不用台便知道是谁。<br>
“叔叔真没劲，也不配合配合我。”<br>
“要真配合你，我这店都不用开了。”<br>
“你爹出门了？”<br>
“叔叔真聪明，爹说让我投奔叔叔来着。”<br>
“于是你就送我这一大礼？”<br>
“是啊，难道叔叔不喜欢？”她用极天真的眼神看着我。我苦笑了下。<br>
“这人咱招惹不起。快快送走。”<br>
“可叔叔刚和人聊的挺开心的。”<br>
“送去你家！”冷冷的说了句。我便再不搭理她。<br>
<br>
<br>
&lt;瘾&gt;<br>
<br>
夜半时分，她躺在陆家庄门口。<br>
<br>
风有些冷，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。第一紧张的便是怀里哪片破布，上面略有些血渍。第二紧张是几枚银针。见怀里物事都在，略送了口气，回头思量怎么回事，片刻便明了是遭了暗算，恨恨道：“小妮子下回再见着定断了你的脚，让你试试这滋味。”<br>
<br>
依着墙慢慢站起，这药下的分量有些重。她视线还有些模糊的看着破旧的宅门。歪歪斜斜的匾额大抵还能看出个陆字。<br>
“原来是这里。呵呵。”<br>
拖着脚，一步一步从门沿着残破的墙走，一圈又一圈，至于多少圈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每次到门口的时候都要停顿下，迟疑片刻再继续。<br>
这和饮酒一样是有瘾的。<br>
不说醉生梦死，只要片刻恍惚就可以了。<br>
<br>
她蜷缩在墙角。故事结束了。主角都各自散了，应该有一个不错的结局。<br>
他有小龙女。<br>
他有神雕。<br>
他有古墓。<br>
我有酒。<br>
<br>
她掏出怀里的酒，大口的饮了起来。如果思念成瘾要戒，我想用酒戒。<br>
<br>
&lt;时光流逝&gt;<br>
<br>
<br>
开店其实是很累，顾客实在太多，顾客的欲望也太多。<br>
“我想买一种药，这有吗？”<br>
“戒酒药。”<br>
“哈哈，您是来捣乱的?”我认真的打量了对方。粗布衣衫，一双破鞋连脚趾都露了出来。<br>
“得，我还是喝酒吧。”<br>
“您要啥，只要说的名的酒咱都有。”<br>
“就拿时光流逝吧。”<br>
<br>
时光流逝是什么？就是黄酒兑水。<br>
醉生梦死是什么？就是高粱兑水。<br>
谁喝不出谁就是笨蛋，当然我不会这么当面去数落客人，我还指望一夜致富。当然做梦还是可以的。<br>
因为我有时光流逝和醉生梦死。<br>
当然时光流逝是给客人喝的。<br>
醉生梦死是给我喝的。<br>
<br>
她骑着驴从门口路过，有些意气风发。没有道袍，没有佛尘。有的只是跃跃欲试的梦。<br>
我知道过些天她就会进店。这样的女子我一天不见八百也有一千。<br>
杨过只有一个，当然小龙女也只有一个。<br>
杨过遇上小龙女更只有一回。只能当做标本，摆在墙上招揽生意。<br>
但时光流逝有无数。<br>
<br>
<br>
他骑着匹马从门口经过，有些拘谨的样子。没有皱纹，有的只是意气奋发的心。<br>
我知道他过些天也会来店里。这样的男子我一天没见一千也有八百。<br>
周伯通只有一个，瑛姑也只有一个。<br>
瑛姑捉到周伯通只能一次。<br>
偏锦帕有无数，飞飞扬扬的串成墙，看不清门开在哪里。<br>
<br>
<br>
&nbsp;&lt;老板娘&gt;<br>
<br>
“今生意不错嘛？”<br>
“哪是，承蒙老板娘照应啊。”<br>
“哪也是老板卖力啊。”<br>
“听丫头说昨来了个姑娘啊？”<br>
“没啊，丫头来了？我咋不知道呢？”<br>
“你还想蒙我？”<br>
“没，没，没，肯定没啊。”老板娘扯着我的耳朵一路数落着。<br>
周边的客人可劲的起哄。<br>
“各位捧场，各位捧场，喝好。咱去叙叙，您知道，这娘们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br>
我的话被起哄给淹没了，淹没在帘子后。<br>
<br>
帘子后。<br>
老板娘依靠着我。又给我揉了揉耳朵。<br>
轻声轻气的说：过儿，姑姑装的象不？<br>
恩，很象，很象，非常象。<br>
哪明儿咱装啥呢？<br>
陆展元与李莫愁。<br>
佛尘怎么办？<br>
道袍怎么办？<br>
锦帕怎么办？<br>
明儿有人会送来的。<br>
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%e3%80%82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3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阳春面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6%98%a5%e9%9d%a2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6%98%a5%e9%9d%a2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6 Jun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6221897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西凉山下罗岗镇。 这是个小地方，就这么几条街，几个熟悉面孔，来来去去。最重要的是很安静。远有青山，近又靠水，什么都不缺。 天还没透亮，鸡倒打鸣了，她再睡不着，披了衣起了，动作不大，身边的人倒睡的还香。面粉是现成的，和水就成，只是要揉一阵子了。 加水，揉搓。湿了的面粉絮絮断断的粘在手上，她只是用力的揉，人略微靠着炉灶，间或换一个支点，似乎腿脚不太方便。 面坯子很快就光滑如蛋，她的脸也见了汗。到底是荒废了。先前的底子即使不济也不应如此。愤愤的甩开手上的面条，她推开了门，走了出去，只是合上的时候很轻。里面的人还睡着。 “这么快天亮了。”里面那个人还是醒了。有些淡淡的问着。 “表姐，我出去会。”无双的头垂了下来。 “恩，别太远了。”屋内穿来悉悉索索的衣衫声，“天冷，多穿几件。” “傻丫头。”听的出程英轻轻的在笑。 陆无双并没有走很远，这个镇子本就不大。镇子后头便是山，野兽多的很。这一路她走的很慢。一步一跩，一步一跩。街上渐渐有了人，店铺的伙计即便打着哈欠也掀起了门板，睡眼朦胧的和无双打着招呼。想来已经是很熟悉了。 “吆妹子，咋这早？”这是豆腐铺老板，姓吴，平日里对这姐俩极好， 无双扯了扯嘴，有些微的笑意，恩了一声继续走。 “丫头，去哪里啊？前几日送的菜还够不？” 这是王大爷，家里犁了几亩地，种了些日常的瓜果蔬菜，无儿无女，略有收成便送些去，无双也不好意思分文不给，只是偶尔换着送写面过去，让两老人换换口味。 路似乎还很长，通向远方，她不过走了一段，便有些累了。想找个地方坐一坐，偏连个石头都没有，无谓了。哪就地上吧，江湖儿女哪有哪么多规矩。“江湖儿女”，她头摇了摇，可笑。 正胡思乱想着，远处有些声音传了过来。 “听说了没？他又出现了。” “你这么神神秘秘拉我来这里说什么啊？” “你知道不，他重出江湖了。！” “别婆婆妈妈卖关子，你到底想说的是谁？” “神雕。。。。” “嘘，你不知这是禁忌啊，别胡乱扯。” “真的，不骗你。” “你丫听谁说的。” “都传开了，也就这里偏远，还不知道呢。” “这两位都出来了，还是只一位。” “只一位。” “有人来了，快走。” 不多久，一片静寂。 “表姐，是你吗？”无双从树后探出了身子，略有些发抖。 “半天不见来寻你，料想应该在这地方。”程英静静的看着她说， “恩。”她一步一跩，人挺的笔直。沿着路返回。 一路上，各自不语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“你当真要出去。” “当真要去。” “定然要出去。” “定然。” 对峙着的两人站在石头前，一脸陌生。身边还有个娃，静不做声，好奇的眼四下打量着。 “过儿。”她上前一步，摸了摸矗立在面前英俊的脸。 “姑姑不陪你去了。你自己保重。”她还是这些话。扯了娃回头就走，似乎有些眼泪落了下来。 那厢男子已经闪身不见了。 模糊里，她只看到绳子斜斜的挂着。偶尔荡起几道涟漪，片刻又静了。寒冰床落满了灰尘，自孙婆婆去了后，这一切终究还是乱了。 神仙眷侣应是不沾俗尘的吧，整日理里的摆些姿势就可以了。可终究还是要食玉峰浆的。然他也可以？只喝玉峰浆，大抵是不能的。食肉是天性，素食的也未必能清心寡欲。可日子还要过，当日里只有孙婆婆不也过来了，对了，当时还有师姐，如今师姐也去了，平日厌了的时候更少了个可谈的人，即便师姐爱用佛尘谈心。终究还是与师傅一般的亲人。 他平日里真是拘谨啊，难道我不是他的妻。只见她嗖的飞上绳，略微晃着。 略侧着头，思忖着：倒头就睡，真可以嘛？如往日一般，倦了就睡，醒了练功，师傅当日交代的，我是一事无成。这边看去，她并未老半许。 念儿，你乖乖的，姑姑睡会。她似交代着，不过片刻，便睡着了，一脸平和，不似凡人，偏眉间略有褶皱。 哪娃儿倒也乖巧。见她睡了，自怀里掏出小瓶，拔了塞子，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。 “姑姑最是小气，平日里这玉峰藏的严严的。半点都不肯让念儿尝尝。” 她砸了砸嘴，“好甜呢，难怪姑姑不肯让我尝，还说什么容易蛀牙。哼，肯定是骗念儿的。” 念儿眼珠子一转，顿时有了主意。轻手轻脚的跑了出去。好半响没什么动静。大概叨咕什么东西去了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“姑娘，来一碗面，多加葱花啊~。” 不多时，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，一碗阳春面，几粒葱花飘着，素净的碗，旧的桌子，三两条凳子，胡乱摆着。 吃面的人不多，三三两两。倒也和气，这谁不认识谁啊，见面低头都透着和气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align="left">西凉山下罗岗镇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是个小地方，就这么几条街，几个熟悉面孔，来来去去。最重要的是很安静。远有青山，近又靠水，什么都不缺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天还没透亮，鸡倒打鸣了，她再睡不着，披了衣起了，动作不大，身边的人倒睡的还香。面粉是现成的，和水就成，只是要揉一阵子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加水，揉搓。湿了的面粉絮絮断断的粘在手上，她只是用力的揉，人略微靠着炉灶，间或换一个支点，似乎腿脚不太方便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面坯子很快就光滑如蛋，她的脸也见了汗。到底是荒废了。先前的底子即使不济也不应如此。愤愤的甩开手上的面条，她推开了门，走了出去，只是合上的时候很轻。里面的人还睡着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这么快天亮了。”里面那个人还是醒了。有些淡淡的问着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表姐，我出去会。”无双的头垂了下来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恩，别太远了。”屋内穿来悉悉索索的衣衫声，“天冷，多穿几件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傻丫头。”听的出程英轻轻的在笑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陆无双并没有走很远，这个镇子本就不大。镇子后头便是山，野兽多的很。这一路她走的很慢。一步一跩，一步一跩。街上渐渐有了人，店铺的伙计即便打着哈欠也掀起了门板，睡眼朦胧的和无双打着招呼。想来已经是很熟悉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吆妹子，咋这早？”这是豆腐铺老板，姓吴，平日里对这姐俩极好，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无双扯了扯嘴，有些微的笑意，恩了一声继续走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丫头，去哪里啊？前几日送的菜还够不？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是王大爷，家里犁了几亩地，种了些日常的瓜果蔬菜，无儿无女，略有收成便送些去，无双也不好意思分文不给，只是偶尔换着送写面过去，让两老人换换口味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路似乎还很长，通向远方，她不过走了一段，便有些累了。想找个地方坐一坐，偏连个石头都没有，无谓了。哪就地上吧，江湖儿女哪有哪么多规矩。“江湖儿女”，她头摇了摇，可笑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正胡思乱想着，远处有些声音传了过来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听说了没？他又出现了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你这么神神秘秘拉我来这里说什么啊？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你知道不，他重出江湖了。！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别婆婆妈妈卖关子，你到底想说的是谁？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神雕。。。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嘘，你不知这是禁忌啊，别胡乱扯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真的，不骗你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你丫听谁说的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都传开了，也就这里偏远，还不知道呢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这两位都出来了，还是只一位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只一位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有人来了，快走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不多久，一片静寂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表姐，是你吗？”无双从树后探出了身子，略有些发抖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半天不见来寻你，料想应该在这地方。”程英静静的看着她说，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恩。”她一步一跩，人挺的笔直。沿着路返回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一路上，各自不语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你当真要出去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当真要去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定然要出去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定然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对峙着的两人站在石头前，一脸陌生。身边还有个娃，静不做声，好奇的眼四下打量着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过儿。”她上前一步，摸了摸矗立在面前英俊的脸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姑姑不陪你去了。你自己保重。”她还是这些话。扯了娃回头就走，似乎有些眼泪落了下来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那厢男子已经闪身不见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模糊里，她只看到绳子斜斜的挂着。偶尔荡起几道涟漪，片刻又静了。寒冰床落满了灰尘，自孙婆婆去了后，这一切终究还是乱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神仙眷侣应是不沾俗尘的吧，整日理里的摆些姿势就可以了。可终究还是要食玉峰浆的。然他也可以？只喝玉峰浆，大抵是不能的。食肉是天性，素食的也未必能清心寡欲。可日子还要过，当日里只有孙婆婆不也过来了，对了，当时还有师姐，如今师姐也去了，平日厌了的时候更少了个可谈的人，即便师姐爱用佛尘谈心。终究还是与师傅一般的亲人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他平日里真是拘谨啊，难道我不是他的妻。只见她嗖的飞上绳，略微晃着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略侧着头，思忖着：倒头就睡，真可以嘛？如往日一般，倦了就睡，醒了练功，师傅当日交代的，我是一事无成。这边看去，她并未老半许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念儿，你乖乖的，姑姑睡会。她似交代着，不过片刻，便睡着了，一脸平和，不似凡人，偏眉间略有褶皱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哪娃儿倒也乖巧。见她睡了，自怀里掏出小瓶，拔了塞子，咕咚咕咚就往嘴里倒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姑姑最是小气，平日里这玉峰藏的严严的。半点都不肯让念儿尝尝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她砸了砸嘴，“好甜呢，难怪姑姑不肯让我尝，还说什么容易蛀牙。哼，肯定是骗念儿的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念儿眼珠子一转，顿时有了主意。轻手轻脚的跑了出去。好半响没什么动静。大概叨咕什么东西去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姑娘，来一碗面，多加葱花啊~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不多时，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，一碗阳春面，几粒葱花飘着，素净的碗，旧的桌子，三两条凳子，胡乱摆着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吃面的人不多，三三两两。倒也和气，这谁不认识谁啊，见面低头都透着和气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只见程英进进出出的忙碌着，无双只在厨房和面。只是今天，她有些失神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程英不止一次进厨房看见她呆呆的，杵着不动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一次她掀起了门帘，喊了声：“他来了。”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谁，谁，谁来了。”无双垂了头，黝黑的脸略泛红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一碗阳春面。”程英走到她跟前，低低的笑着，不语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无双继续揉面，只是这次只是干揉，依旧不自觉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怎么今天的面团这么干”她犹自喃呢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傻丫头，你水短了自然面皮干了。”程英自顾勺了碗水放在灶台，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“今天吃饼吧。”丢了这句话，她转身出去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无双愣愣的看着干涸的面团，不语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画饼充饥不如吃饼。表姐，这是你想和我说的吗？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一闪眼，便记起当日哪人，那句话。“傻蛋。”刹那又痴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是第几次，往日里也并不是不曾得知一丝半点讯息，也不是不曾出去打探过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只是场场空，这一次，又几分真实。无法得知。偏心雀跃的紧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镇是静了，可心却不静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一夜，门关的极早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一夜，并没什么夜半私语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一夜，月格外的亮，而天也透的极早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次日，程英起晚了。门虚掩着，灶台上留了个字条，极短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等我。----双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还是如往日一般，程英继续照顾着店面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还是这些主顾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还是这几种面，何曾腻味过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这便是日子。<br>
<br>
偶尔打个杂食终究还是要回来的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程英笑眯眯的看着这一碗碗阳春面，虽是单调了些，终究还是主打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便宜，便捷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当日何曾想过如此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谁不想轰轰烈烈如滚油锅一般，只是滚完之后又当如何，总不得日日滚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谁不想当如花美眷，可惜有些萝卜和坑是配好的，余下的只能自己挖坑自己埋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何不整一碗阳春面，细细的葱整齐的码着，就在眼前，何必画饼充饥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她一脸满足，日头渐渐的西了。</p>
<br>
<p align="left">落在身上，落在碗里，一般颜色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8%b3%e6%98%a5%e9%9d%a2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3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西江月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8%a5%bf%e6%b1%9f%e6%9c%88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8%a5%bf%e6%b1%9f%e6%9c%88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hu, 04 Jun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5946919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 喵~~，喵~~~~~。 &#160;&#160;&#160; 窗外的猫叫的很惨，屋内很闹腾，确切的说是床上很闹腾。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，只有一支檀香暴躁的压榨自己，试图愉悦着什么。 &#160;&#160;&#160; 很快一切都静止了，来的快，自然去的也快。他起身，穿衣，丢了几两碎银就走了。原本躺着的女人快速的收拾。香还没烧完，残余的香灰萎了一地。她视而不见。不过片刻又换了个人。 &#160;&#160;&#160; 屋里继续闹腾。我看不清他们的脸，只知道那开开合合的腿很白，非常白。 一）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有些规矩是从小开始养成的。 &#160;&#160;&#160; 这是一个香烟缭绕的地方，当然除了香烟，还有高高在上的祖师，以及川流不息的人群。师傅说我只能呆在七珍殿。平日里做些洒扫的事。洒扫是极简单的活，可也极枯燥，偏殿虽说不大，也略有规模。我要学习适应。比如蓄发，束发，斋戒，侍奉。最重要是不要忘记偏安一隅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志平，你怎么又到处溜达了，真不安分。”有个老道吹胡子瞪眼的揪着我的耳朵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我垂着头默不作声。 &#160;&#160;&#160; “丘师弟，志平还是个孩子，切莫太过严苛了。正巧，掌门有事相商，不如同去。”我偷瞄了眼，来人着了双黑色十方鞋，果然是马师叔。马师叔向来是好说话的。按理这次是躲过一劫了。只是师傅最恨借口，自然缄默是最好的方式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“今次且饶过你，下次如若再犯自去面壁抄经。”师傅走的时候，丢了句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是。”我毕恭毕敬的站着，不敢逾礼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初一十五的重阳宫是顶热闹的。香客都在前殿，短不了人伺候。我也被分去了前殿，因是新来的，不曾轮不到我当过值。只是跟着师兄到处溜达，他说他叫赵志敬，大不了我几岁，生的贼眉鼠目，却极讨王师叔的欢心。我诧异原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两样，虽然师祖高高在上，虽然香烟缭绕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这一年我七岁，刚入全真教。拜在丘处机门下。 二）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每年这个季节，桂花都开很好。师傅总让去砍了些枝叶，说是香气太过馥郁，扰了清净。我不知为什么。赵师兄说：这金桂的香气再香也比不上女人香。我不懂什么叫女人香。我只知道这香与平日上供的香差异极大。闻的多了，头就晕了。赵师兄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眯的极细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。女人，可这里不都是道士吗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回回被我砍去的枝桠，来年又生的极好，我想和师傅说连根拔了吧，这样就不用每年砍了。每年砍，每年生，这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呢？要是这么一说，师傅定会说我偷懒。其实我知道这颗桂是拔不得了。听赵师兄说，这桂是祖师爷种的。谁有这胆子拔？我当然也是不敢的。只好偷偷的想，手上见些狠工夫，平日里大家伙已看惯了，并没有谁特特留意这树，自然那些树上的痕迹也没有人会去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枝桠砍了又生，生了又砍，倒是香气一直若隐若现的。我总能在鼻端闻到，我疑是檀香的味道，却又不像。难道藏了些什么吗？这一夜，我做了许多梦，梦里有桂花，还有香气。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脸及白花花的事物。可一觉醒了，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孩子就是这点好，照样能吃能睡。百毒不侵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这一年我十岁，来了三年，洒扫三年，师傅说这资质可见一般。赐了条一字巾，白色。 三）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终于不再做洒扫，改入内堂，学些“杂耍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师傅说有益身心健康。平日里依旧要做些杂活。我自是贪多嚼不烂，希望师傅多传上几式，平日里自可多加练习，只天赋摆在哪里，拳脚不见生风，可身子骨抽长的极快，饭也吃的极多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赵师兄却被王师叔派下山去，说是历练历练，我是极向往的，可口才不及赵师兄，又生性木讷的很。自是没机会的，等几年再说吧。道观里再好终究是有个门的。那些香客来去极自由，只要捐些香火钱，门总是敞着的。有些个日子，我站在山门前，脚步踌躇，这一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。一身道袍，束了发，脚便不自由了，这条路再不是来时的路，虽说已不清楚如何上来的，毕竟山门极高，路也极难走，而对于这一茬，师傅并不曾多说过什么。我也不问，记牢偏安一隅，谁和我说过这句。 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自然这些是不能和师傅说的，师傅要的只是一个徒弟，不要太个性，懂得洁身自好，懂得尊师重道，一切便如落花流水一样极为顺畅。幸好还有赵师兄，虽大家极为不齿赵师兄，可我不。自然越混越熟悉。略有好东西便各自分享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有一日，赵师兄偷偷递了本书给我，说是山下带回来的。让我尝尝鲜。我自然不懂，偷偷的翻了一眼，片刻闪过无数线条勾勒的造型。只一眼倒染了个猪肝色，恰师傅经过，吓了半死，忙塞到身后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这一季的桂花还是很香。赵师兄在我耳边嘀咕，活死人墓里有女人，比桂花还香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这一年我十六，懵懂无知又跃跃欲试。 四）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江南是个引子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戴着偃月冠，着一身白袍我下山了。平日里师傅总说江湖是一个深潭，淹死人不偿命，窃以为都是吓唬人的，果然江南就不在江湖里。人来人往的热闹劲，较初一十五的重阳宫还要热闹。多新鲜啊，可惜王师叔带的队。不用提，除了闷死，还是闷死，偏回头撇到赵师兄不断的对我眨眼。我知道，肯定有戏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喵~~，喵~~~~~。 &#160;&#160;&#160; 窗外的猫叫的很惨，屋内很闹腾，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，一切都很暗。看不真切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我矗在窗户外，只听到猫的惨叫。还有若隐若现的香从门缝里溢出来。我有些醉薰薰的不知所措。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一路如何走完的已经不知道了，知道的时候已经歇下，满脑子都是白花花一片。跟纶巾一样的白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</p>
<br>
<p><font size="3">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 <font size="2">喵~~，喵~~~~~。</font></p>
<br>
<p><font size="2">&nbsp;&nbsp;&nbsp; 窗外的猫叫的很惨，屋内很闹腾，确切的说是床上很闹腾。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，只有一支檀香暴躁的压榨自己，试图愉悦着什么。</font></p>
<br>
<p><font size="2">&nbsp;&nbsp;&nbsp; 很快一切都静止了，来的快，自然去的也快。他起身，穿衣，丢了几两碎银就走了。原本躺着的女人快速的收拾。香还没烧完，残余的香灰萎了一地。她视而不见。不过片刻又换了个人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屋里继续闹腾。我看不清他们的脸，只知道那开开合合的腿很白，非常白。<br>
<br>
一）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有些规矩是从小开始养成的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是一个香烟缭绕的地方，当然除了香烟，还有高高在上的祖师，以及川流不息的人群。师傅说我只能呆在七珍殿。平日里做些洒扫的事。洒扫是极简单的活，可也极枯燥，偏殿虽说不大，也略有规模。我要学习适应。比如蓄发，束发，斋戒，侍奉。最重要是不要忘记偏安一隅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“志平，你怎么又到处溜达了，真不安分。”有个老道吹胡子瞪眼的揪着我的耳朵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垂着头默不作声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“丘师弟，志平还是个孩子，切莫太过严苛了。正巧，掌门有事相商，不如同去。”我偷瞄了眼，来人着了双黑色十方鞋，果然是马师叔。马师叔向来是好说话的。按理这次是躲过一劫了。只是师傅最恨借口，自然缄默是最好的方式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“今次且饶过你，下次如若再犯自去面壁抄经。”师傅走的时候，丢了句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“是。”我毕恭毕敬的站着，不敢逾礼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初一十五的重阳宫是顶热闹的。香客都在前殿，短不了人伺候。我也被分去了前殿，因是新来的，不曾轮不到我当过值。只是跟着师兄到处溜达，他说他叫赵志敬，大不了我几岁，生的贼眉鼠目，却极讨王师叔的欢心。我诧异原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两样，虽然师祖高高在上，虽然香烟缭绕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一年我七岁，刚入全真教。拜在丘处机门下。<br>
<br>
二）&nbsp;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每年这个季节，桂花都开很好。师傅总让去砍了些枝叶，说是香气太过馥郁，扰了清净。我不知为什么。赵师兄说：这金桂的香气再香也比不上女人香。我不懂什么叫女人香。我只知道这香与平日上供的香差异极大。闻的多了，头就晕了。赵师兄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眯的极细，有些说不出的味道。女人，可这里不都是道士吗？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回回被我砍去的枝桠，来年又生的极好，我想和师傅说连根拔了吧，这样就不用每年砍了。每年砍，每年生，这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呢？要是这么一说，师傅定会说我偷懒。其实我知道这颗桂是拔不得了。听赵师兄说，这桂是祖师爷种的。谁有这胆子拔？我当然也是不敢的。只好偷偷的想，手上见些狠工夫，平日里大家伙已看惯了，并没有谁特特留意这树，自然那些树上的痕迹也没有人会去看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枝桠砍了又生，生了又砍，倒是香气一直若隐若现的。我总能在鼻端闻到，我疑是檀香的味道，却又不像。难道藏了些什么吗？这一夜，我做了许多梦，梦里有桂花，还有香气。隐隐约约还有一些脸及白花花的事物。可一觉醒了，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孩子就是这点好，照样能吃能睡。百毒不侵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一年我十岁，来了三年，洒扫三年，师傅说这资质可见一般。赐了条一字巾，白色。<br>
<br>
三）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终于不再做洒扫，改入内堂，学些“杂耍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师傅说有益身心健康。平日里依旧要做些杂活。我自是贪多嚼不烂，希望师傅多传上几式，平日里自可多加练习，只天赋摆在哪里，拳脚不见生风，可身子骨抽长的极快，饭也吃的极多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赵师兄却被王师叔派下山去，说是历练历练，我是极向往的，可口才不及赵师兄，又生性木讷的很。自是没机会的，等几年再说吧。道观里再好终究是有个门的。那些香客来去极自由，只要捐些香火钱，门总是敞着的。有些个日子，我站在山门前，脚步踌躇，这一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。一身道袍，束了发，脚便不自由了，这条路再不是来时的路，虽说已不清楚如何上来的，毕竟山门极高，路也极难走，而对于这一茬，师傅并不曾多说过什么。我也不问，记牢偏安一隅，谁和我说过这句。<br>
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自然这些是不能和师傅说的，师傅要的只是一个徒弟，不要太个性，懂得洁身自好，懂得尊师重道，一切便如落花流水一样极为顺畅。幸好还有赵师兄，虽大家极为不齿赵师兄，可我不。自然越混越熟悉。略有好东西便各自分享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有一日，赵师兄偷偷递了本书给我，说是山下带回来的。让我尝尝鲜。我自然不懂，偷偷的翻了一眼，片刻闪过无数线条勾勒的造型。只一眼倒染了个猪肝色，恰师傅经过，吓了半死，忙塞到身后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一季的桂花还是很香。赵师兄在我耳边嘀咕，活死人墓里有女人，比桂花还香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一年我十六，懵懂无知又跃跃欲试。<br>
<br>
四）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江南是个引子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戴着偃月冠，着一身白袍我下山了。平日里师傅总说江湖是一个深潭，淹死人不偿命，窃以为都是吓唬人的，果然江南就不在江湖里。人来人往的热闹劲，较初一十五的重阳宫还要热闹。多新鲜啊，可惜王师叔带的队。不用提，除了闷死，还是闷死，偏回头撇到赵师兄不断的对我眨眼。我知道，肯定有戏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喵~~，喵~~~~~。</font></p>
<br>
<p><font size="2">&nbsp;&nbsp;&nbsp; 窗外的猫叫的很惨，屋内很闹腾，白花花的一片。屋内没有点蜡烛，一切都很暗。看不真切。</font></p>
<br>
<p><font size="2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矗在窗户外，只听到猫的惨叫。还有若隐若现的香从门缝里溢出来。我有些醉薰薰的不知所措。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一路如何走完的已经不知道了，知道的时候已经歇下，满脑子都是白花花一片。跟纶巾一样的白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五）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她只是躺在哪里，象一个梦。若隐若现的，开开合合的腿，很白。我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。衣衫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想看一看，再仔细的看一看。窗户外的视线太过模糊，月光下一切纤毫毕现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喵~~，喵~~~~~。我依稀听到猫叫。很凄惨。还有无数的脸一闪而过，有疤的，没疤的，有胡子的，没胡子的，粗狂的，细腻的，肮脏的，干净的，交织在一起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她只是躺着，并没发出任何声音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梦。我合上了眼，看到一朵花娇颜的盛开，有些微的红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她是个女人，洪水猛兽的女人，屋子里的女人。有着开开合合的腿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一年我被逐出全真教，赵师兄只是瞅了我一眼，鄙夷的很，我看的出鄙夷之下是嫉妒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听说掌教一怒之下将放了一把火把那些金桂全烧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只是笑笑，无动于衷，这些欲望都是在心里的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六）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她是仙女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桂花树哪里是有仙女的。这我早知道。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师傅关照过，切忌不得在半夜去桂花树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是洪水猛兽吗？师傅说话的样子我还能记得。可她不象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确实如赵师兄所说的，她很香，真的很香。远远的我能闻到象檀香的味道，遮掩了这庸俗的金桂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赵师兄曾经告诉我，她叫小龙女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这个象天仙一样的女子，我知道，好多师兄弟都爱偷看她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她真的是一个仙女。<br>
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可我憎恨她一脸的冰冷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是的，我记起那个梦，那间屋子，那条路，那些烟雾缭绕的喘息和猫叫。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当然还有那个女人，有着开开合合的白生生大腿的女人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当然她并不曾真真的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待我，她只是不断的进进出出，点了一支又一支香来丈量时间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她也只能够养活自己。屋子是要钱的。香是要钱的，饭要钱。而我更是一天天在吃钱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不想恨她，我也不恨她，可她为什么总是冰冷的，冰冷的躺下，冰冷的微笑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某一天我从这个屋子逃了出去，死命的抓住一件白袍，然后忘记过去，重新开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是不是可以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六）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带着我的所有，包袱里只有一件洗的略有些发白的黑衣和一支金桂。其实我很想问师傅要件白道袍带走，当然这是一个奢望。没了拳脚之能，没了道袍，可欲望依旧还有，会饿，会渴。我会什么？<br>
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出卖色相，我长的无比平凡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出卖拳脚，我四肢佝偻，也不是大侠，更不是保镖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或许有一个地方还可以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因为我还要活着。我换上洗的发白的黑衣。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自此我只是一个龟奴。隐姓埋名的龟奴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江湖跟我有关系吗？刀枪棍棒和我有关系吗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只要活着，偏安一隅而已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有檀香，有金桂。一切如常。只是我只穿黑衣。<br>
&nbsp;<br>
七）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生活象一枚锁片，平整的表面上布满数不清的波折。每次锤打只会更凹凸不平。就像是白道袍上的污渍，貌似洗了一次便不见了，却在多年后发现泛黄的领口，磨破的袖口。<br>
<br>
PS:&nbsp;小尹这家伙最近挺得俺厚爱，所以给他写了这篇东西，希望金老头8要吐血。娃哈哈。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8%a5%bf%e6%b1%9f%e6%9c%88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2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排班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e%92%e7%8f%ad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e%92%e7%8f%ad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Wed, 13 May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5429751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新欢：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《X战警前传：金刚狼》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X战警前传：万磁王》-2011 PS：X战警里偶的最爱。超级MAN的一个角色。昨天看了PPS的泄露版。。。超级郁闷。是8是还要期待《万磁王》呢？ 俺还是7电影院看处理好的后期吧~ 旧爱：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 &#160;《实习医生格蕾&#160; Grey's Anatomy》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《犯罪心理&#160; Criminal Minds》 &#160; PS:貌似追的有些日子了，准备温故而知新。初看的时候颇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。贪吃嚼不烂哈。 &#160; 昨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朋友一个电话惊醒，然后滔滔不绝的从美剧侃到动漫，丫居然现在还在追成人动漫，这一茬有待发掘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介绍给朋友的时候说是女权动漫。但是我知道里面除了女子顶半边天之外，还有更多的其他等待挖掘。女主角姓红，叫秀丽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宠物会说话，你惊奇吗？ 宠物会变身，你诧异吗？ 宠物会保护你，你感动吗？ 最后宠物死了，他是否还是宠物呢？好像每个片子都会谈到失去，可是每次还是失去。 &#160; &#160;这是一个乡村里的小霸王，小流氓，但是极可爱，极善良。 吃并不是生活里的唯一要素，那么对于一个9岁的具有阴阳眼的孩子来说，见鬼是不是一件很有“挑战”的事情呢？ 当开始抱怨时间越来越紧凑，面具越来越多，还是翻箱倒柜一下，找找是不是遗失还是遗忘了什么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新欢：<br>
<br>
<img height="304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3691114.jpg" width="213" border="0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img height="258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1798074.jpg" width="203" border="0"><br>
<br>
<font color="#666666">&nbsp;《</font>X战警前传：金刚狼》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X战警前传：万磁王》-2011<br>
<br>
PS：X战警里偶的最爱。超级MAN的一个角色。昨天看了PPS的泄露版。。。超级郁闷。是8是还要期待《万磁王》呢？<br>
俺还是7电影院看处理好的后期吧~<br>
<br>
<br>
旧爱：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296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2608138.jpg" width="205" border="0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img height="268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1740114.jpg" width="226" border="0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&nbsp;<br>
<br>
<br>
<br>
&nbsp;《实习医生格蕾&nbsp; Grey's Anatomy》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&nbsp;&nbsp;《犯罪心理&nbsp; Criminal Minds》<br>
&nbsp;<br>
PS:貌似追的有些日子了，准备温故而知新。初看的时候颇有些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。贪吃嚼不烂哈。<br>
<br>
<br>
&nbsp;<br>
昨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朋友一个电话惊醒，然后滔滔不绝的从美剧侃到动漫，丫居然现在还在追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人动漫，这一茬有待发掘。<br>
<br>
<br>
<img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3164713.jpg" border="0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<br>
介绍给朋友的时候说是女权动漫。但是我知道里面除了女子顶半边天之外，还有更多的其他等待挖掘。女主角姓红，叫秀丽。<br>
<br>
<br>
&nbsp;<img height="229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2353180.jpg" width="177" border="0">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宠物会说话，你惊奇吗？<br>
宠物会变身，你诧异吗？<br>
宠物会保护你，你感动吗？<br>
最后宠物死了，他是否还是宠物呢？好像每个片子都会谈到失去，可是每次还是失去。<br>
<br>
<br>
<br>
&nbsp; <img height="291" alt="image" src="http://otho.douban.com/lpic/s1483634.jpg" width="187" border="0"><br>
<br>
<br>
&nbsp;这是一个乡村里的小霸王，小流氓，但是极可爱，极善良。<br>
吃并不是生活里的唯一要素，那么对于一个9岁的具有阴阳眼的孩子来说，见鬼是不是一件很有“挑战”的事情呢？<br>
<br>
当开始抱怨时间越来越紧凑，面具越来越多，还是翻箱倒柜一下，找找是不是遗失还是遗忘了什么。<br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e%92%e7%8f%ad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4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candy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candy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candy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un, 03 May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5221287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1）&#160;candy 去世贸百联领这一只“candy”的时候，天正下着雨。她被藏在抽屉深处，似未出阁的姑娘，略有些羞涩。 而辗转到我手里的时候，她躺在包里的某个角落，幽幽的散发香气。 当然她是一个礼物。 （2）糖纸 如果可以选择，“candy”最大的心愿是什么？ 1、矗立在梳妆台的角落作为品牌的装饰 2、骄傲的陪伴着你，将你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3、锁在橱窗里成为模特，最后干涸的只有瓶子证明她曾存在过 如果candy是奖品，那么糖纸就是附庸。我们已经不是孩子，不再收集糖纸，那么垃圾桶就是最好的归宿。 如果目标一致，她正期待你剥开她的面纱，成为你的一部分。 （3）MARK 到处都是MARK，到处都有标签。信用卡要签字，文件要署名，办事要身份证。我们不断的试图标记一切。 狗狗在街边嘘嘘，烙下自己的印记。 牙齿尖锐到可以在身体烙下痕迹。 candy只是从躯体上滚过，划下属于她的座右铭。 淡淡的，轻轻的，是属于春天欣欣向荣的味道。躯体慢慢的如枝桠般抽长，一丝丝的。略有些迷惘的味道，时间就从指缝里一闪而过。 小公主还捧着格林童话在看，被《白雪公主》、《美人鱼》围绕的世界其实很美妙。 水果是被岁月催熟的，当青涩褪去，只有赤裸裸的绽放。 （4）保质期 追逐是另一种好的习惯，一切美丽的事物总有那么多无法保留。香味、感情、水分、记忆无时无刻都在挥发。我们不断的打开，又不断的锁上，希望能保留的更久些。只是保质期总是摆在哪里的。 导购和我说，这一瓶大约可以用一个月。忘记问是否算上挥发的时间了。 （5）gift 这是一个礼物。甜蜜而愉悦的礼物。 得到的那时，恰好心情极为低落。她成功的让我完成了心情转换。 送出去的时候，希望她能帮她完成心情转换。 easy&#160; conme&#160;,easy&#160; go.俗话总是这么说的。 可这是一个魔法师。 神奇的魔法师。 （6）习惯 习惯是逐渐养成的，公车上慢慢的香了起来，当然到了夏天后，更加丰富多样的气味彼此追逐着。 如何特立独行成了新的目标。可是无论如何的特立独行，最后只剩下自我，当“candy”被时间慢慢抹平的时候，留下来若隐若现的只有记忆。 tomorrow is another day，“candy”还是那只“candy”，兑上天气、心情，“candy”成了魔法师。 可怎么戒除一种习惯，省略掉步骤，擦去记忆？ PS:这只试用装相对其他产品小样有其独特的地方。 1、外包装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糖果包装很吸引眼球，选择粉色系的包装卖相甜美可人，更增加了神秘感。 2、内瓶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独特的瓶口滚珠设计可以更便捷的使用，这也是与其他小样相比最特别的地方。方便，简单操作，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使用面积并减少了香水的挥发，但是在使用的时候，可能滚珠缝隙有些大，在打开/使用的时候，香水容易渗出。 3、香味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留香时间不够久，通常在4-6小时左右基本散发的差不多了。可能跟使用方式有关，如果是喷头的话，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浪费，但是面积会比较均匀，范围也比较广，这样持续时间可能会久一些。 4、香水 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略有沉淀。 5、促销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（1）&nbsp;candy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360" alt="candy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9/5/3/12/hengxingsuipian,20090503124312249.jpg" width="480" border="0"><br>
<br>
去世贸百联领这一只“candy”的时候，天正下着雨。她被藏在抽屉深处，似未出阁的姑娘，略有些羞涩。<br>
而辗转到我手里的时候，她躺在包里的某个角落，幽幽的散发香气。<br>
当然她是一个礼物。<br>
<br>
（2）糖纸<br>
<br>
<br>
<img height="480" alt="包装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9/5/3/12/hengxingsuipian,20090503124828747.jpg" width="639" border="0"><br>
<br>
如果可以选择，“candy”最大的心愿是什么？<br>
<br>
1、矗立在梳妆台的角落作为品牌的装饰<br>
2、骄傲的陪伴着你，将你的魅力发挥到极致<br>
3、锁在橱窗里成为模特，最后干涸的只有瓶子证明她曾存在过<br>
<br>
如果candy是奖品，那么糖纸就是附庸。我们已经不是孩子，不再收集糖纸，那么垃圾桶就是最好的归宿。<br>
如果目标一致，她正期待你剥开她的面纱，成为你的一部分。<br>
<br>
<br>
（3）MARK<br>
<br>
到处都是MARK，到处都有标签。信用卡要签字，文件要署名，办事要身份证。我们不断的试图标记一切。<br>
狗狗在街边嘘嘘，烙下自己的印记。<br>
牙齿尖锐到可以在身体烙下痕迹。<br>
candy只是从躯体上滚过，划下属于她的座右铭。<br>
<br>
淡淡的，轻轻的，是属于春天欣欣向荣的味道。躯体慢慢的如枝桠般抽长，一丝丝的。略有些迷惘的味道，时间就从指缝里一闪而过。<br>
小公主还捧着格林童话在看，被《白雪公主》、《美人鱼》围绕的世界其实很美妙。<br>
水果是被岁月催熟的，当青涩褪去，只有赤裸裸的绽放。<br>
<br>
<br>
（4）保质期<br>
<br>
追逐是另一种好的习惯，一切美丽的事物总有那么多无法保留。香味、感情、水分、记忆无时无刻都在挥发。我们不断的打开，又不断的锁上，希望能保留的更久些。只是保质期总是摆在哪里的。<br>
<br>
导购和我说，这一瓶大约可以用一个月。忘记问是否算上挥发的时间了。<br>
<br>
<br>
（5）gift<br>
<br>
这是一个礼物。甜蜜而愉悦的礼物。<br>
<br>
得到的那时，恰好心情极为低落。她成功的让我完成了心情转换。<br>
送出去的时候，希望她能帮她完成心情转换。<br>
<br>
easy&nbsp; conme&nbsp;,easy&nbsp; go.俗话总是这么说的。<br>
<br>
可这是一个魔法师。<br>
<br>
神奇的魔法师。<br>
<br>
<br>
（6）习惯<br>
<br>
习惯是逐渐养成的，公车上慢慢的香了起来，当然到了夏天后，更加丰富多样的气味彼此追逐着。<br>
如何特立独行成了新的目标。可是无论如何的特立独行，最后只剩下自我，当“candy”被时间慢慢抹平的时候，留下来若隐若现的只有记忆。<br>
<br>
tomorrow is another day，“candy”还是那只“candy”，兑上天气、心情，“candy”成了魔法师。<br>
<br>
可怎么戒除一种习惯，省略掉步骤，擦去记忆？<br>
<br>
<br>
PS:这只试用装相对其他产品小样有其独特的地方。<br>
<br>
1、外包装&nbsp;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糖果包装很吸引眼球，选择粉色系的包装卖相甜美可人，更增加了神秘感。<br>
<br>
2、内瓶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独特的瓶口滚珠设计可以更便捷的使用，这也是与其他小样相比最特别的地方。方便，简单操作，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使用面积并减少了香水的挥发，但是在使用的时候，可能滚珠缝隙有些大，在打开/使用的时候，香水容易渗出。<br>
<br>
3、香味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留香时间不够久，通常在4-6小时左右基本散发的差不多了。可能跟使用方式有关，如果是喷头的话，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浪费，但是面积会比较均匀，范围也比较广，这样持续时间可能会久一些。<br>
<br>
4、香水<br>
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略有沉淀。<br>
<br>
5、促销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希望在购买香水的时候，能赠送有滚珠的小样，不但方便携带而且使用也简单，对于经常参加活动/出门旅游的人士是很有吸引力的。<br>
<br>
<br>
大概就这些吧，就写到这里了。<br>
<br>
另外附加一句，借用一些MM的照片奥，希望看到觉得照片熟悉的MM不要来K我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candy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4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韶华------路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f%b6%e5%8d%8e-%e8%b7%af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f%b6%e5%8d%8e-%e8%b7%af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Sat, 21 Mar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24109477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（A） &#160;她转了多少次身&#160;&#160; 谁会知道 偏一次次扣醒了门 青春这蛰伏的茧 挂在枝头摇摆 不提了&#160; 不提了 一茬茬的麦子连着一茬茬的麦子&#160;&#160;&#160; 此起彼伏 等着最后一把火&#160;&#160; 涅槃 &#160; （B） 今终于把宽带安上了，妈蹲着，仔细的看着机箱后盖哪里无数个窟窿。似乎在研究着什么。我没有抬头，只是自顾自的埋头苦干。 “是不是把网线插这里？”妈突然问了我下？ 我略微诧异的探了探头。“是啊。妈你怎么知道啊？”当然这里面少不了一些敷衍。 “那当然，我可聪明了。”妈得意洋洋的拿着网线笑眯眯的。 “想当年，想当年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妈开始口若悬河的说着。 “得，妈。我这正忙着呢。等下陪你说。” “不提了，不提了，都是老黄历了。诶。”妈哪里就没有声音了。我知道她必然去捣鼓别的了。 “诶呀，我拿不出来了，这洞怎么那么深啊？”妈的声音里有点着急。我赶紧着从屋里跑了出来，一看果然老娘把网线个插错了。 “还是我来吧。得。”掏了几分钟终于把网线从黑窟窿里解救出来了。妈站在旁边干着急，我知道她怕把机器给整坏了。虽然我不说，妈心里总会有些疙瘩。 这不，皆大欢喜。虽然手上拉了几道口子。和妈一叨咕，妈就碎碎念的说要贴创口贴。那才多大一口子啊。 （C） &#160;我有本日记，如今孤独的躺在柜子里。我极少去翻它。总是在过年打扫的时候，总会被它扎了眼，总想藏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。很可惜我懒，下意识里直接忽略。 如果不是妹妹提起，我大约已经忘记了那本日记。忘记了写那些日记时，愤慨的手以及忧伤的眼眸，那些岁月那都藏在那本日记里，被歪歪斜斜的记载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**年**月&#160; 妈妈狠狠的揍了一顿，因为带这妹妹在河边玩，把酱油瓶拉在河里了，棒子断了，妈真恨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**年**月&#160; 被妈妈臭骂一顿，因面临期末考试，还偷着看书，书被撕了，不知如何还 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***年**月&#160;&#160; 把妈妈的麻将牌带学校玩丢沙包了，结果掉了2个，被揍了一顿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***年**月&#160; 带着婶娘的锅铲到田里搞野餐，结果一把火烧了一片，自然结果也不好。 诸如之上的事例好像就在昨天，已经翻了夜。这么温和的字眼也不过是如今婉婉述来的掩饰罢了，料想当初那个年纪多少愤慨的言语不会用上，多少愤懑的言词不会修饰，多少个寂寞的夜从指缝间溜走。这本笨拙的日记终究把我带出了哪间屋子。 妹妹说，妈妈曾看过这本日记，我心惊了一回，又笑了，笑的很灿烂。终究还是没有藏好。那又如何。她还是妈。这点如何都不曾变过。 （D） 因为若干的原因，总是在搬家。远远近近的，好好坏坏的，东西慢慢多了起来。每次整理的时候，总会发现一些被记忆遗忘的角落。总是迫不及待的展示给爸妈看。这些年的积累。算是吧，多多少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，在爸妈看来总是一笑而过的。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偏总是拉不下。书也是，整了一箱又一箱，丢不了。 偏妈更是个吝啬家伙。总在我丢完一些又一些后，妈总能变着法把一些给收拣回来。摆了一桌子，让我收拾。间或唠叨着，这钥匙圈还能用用，这发钗还可以用用，这本子不还挺新的吗？我拢起妈的手指，果然纹丝不漏，不如我，总是丝丝缕缕的散落了一地。 可不管搬去哪里，饭总是要吃的，吃多吃少的时候，我总想起握着锅铲的那个人，花了多少心思。 （E） “桐庐路到了。”人工报站器冰冷的喊着。 车还是要继续开的，这不过是途中的一个站。车摇摇晃晃载了一窝子人往前飞驰的时候，手从腿上滑了下去，这是一只苍老的手。粗壮，粗糙，青筋毕现，可是温暖。我抓住了那只手，轻轻的放在腿上。真害怕有一天，这双手飞走了。窗外下着雨，到处都湿漉漉的，从车窗的玻璃投影上，模模糊糊的看的到，景色都在倒退。可是岁月呢？会不会从发梢消褪？皱纹呢？会不会从皮肤上离去？ 她终究还是要离开，放开我的手，让我自己走下去。就象学步一样。放开手，只有眼眸藏着温柔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，看着我向未知的路走去。是啊。传承。吃饭，走路，学习，一脉一脉的传承。路是走出来的。当然除了自己还有无数个她在身后，看着，笑着。如此而已。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回家呢？路总是会走完的。我靠着妈，头挨的很近。 PS：终于把作业交了，芒刺在背啊！ [em05][em05] 诶，被逼债的滋味真不好受。芒刺在背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（A）</p>
<br>
<p>&nbsp;她转了多少次身&nbsp;&nbsp; 谁会知道<br>
偏一次次扣醒了门<br>
<br>
青春这蛰伏的茧<br>
挂在枝头摇摆<br>
<br>
不提了&nbsp; 不提了<br>
一茬茬的麦子连着一茬茬的麦子&nbsp;&nbsp;&nbsp; 此起彼伏<br>
等着最后一把火&nbsp;&nbsp; 涅槃</p>
<br>
<p>&nbsp; （B）<br>
<br>
今终于把宽带安上了，妈蹲着，仔细的看着机箱后盖哪里无数个窟窿。似乎在研究着什么。我没有抬头，只是自顾自的埋头苦干。<br>
<br>
“是不是把网线插这里？”妈突然问了我下？<br>
<br>
我略微诧异的探了探头。“是啊。妈你怎么知道啊？”当然这里面少不了一些敷衍。<br>
<br>
“那当然，我可聪明了。”妈得意洋洋的拿着网线笑眯眯的。<br>
<br>
“想当年，想当年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妈开始口若悬河的说着。<br>
<br>
“得，妈。我这正忙着呢。等下陪你说。”<br>
<br>
“不提了，不提了，都是老黄历了。诶。”妈哪里就没有声音了。我知道她必然去捣鼓别的了。<br>
<br>
“诶呀，我拿不出来了，这洞怎么那么深啊？”妈的声音里有点着急。我赶紧着从屋里跑了出来，一看果然老娘把网线个插错了。<br>
<br>
“还是我来吧。得。”掏了几分钟终于把网线从黑窟窿里解救出来了。妈站在旁边干着急，我知道她怕把机器给整坏了。虽然我不说，妈心里总会有些疙瘩。<br>
<br>
这不，皆大欢喜。虽然手上拉了几道口子。和妈一叨咕，妈就碎碎念的说要贴创口贴。那才多大一口子啊。<br>
<br>
（C）<br>
<br>
&nbsp;我有本日记，如今孤独的躺在柜子里。我极少去翻它。总是在过年打扫的时候，总会被它扎了眼，总想藏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。很可惜我懒，下意识里直接忽略。<br>
<br>
如果不是妹妹提起，我大约已经忘记了那本日记。忘记了写那些日记时，愤慨的手以及忧伤的眼眸，那些岁月那都藏在那本日记里，被歪歪斜斜的记载。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**年**月&nbsp; 妈妈狠狠的揍了一顿，因为带这妹妹在河边玩，把酱油瓶拉在河里了，棒子断了，妈真恨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**年**月&nbsp; 被妈妈臭骂一顿，因面临期末考试，还偷着看书，书被撕了，不知如何还<br>
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***年**月&nbsp;&nbsp; 把妈妈的麻将牌带学校玩丢沙包了，结果掉了2个，被揍了一顿<br>
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***年**月&nbsp; 带着婶娘的锅铲到田里搞野餐，结果一把火烧了一片，自然结果也不好。<br>
<br>
诸如之上的事例好像就在昨天，已经翻了夜。这么温和的字眼也不过是如今婉婉述来的掩饰罢了，料想当初那个年纪多少愤慨的言语不会用上，多少愤懑的言词不会修饰，多少个寂寞的夜从指缝间溜走。这本笨拙的日记终究把我带出了哪间屋子。<br>
<br>
妹妹说，妈妈曾看过这本日记，我心惊了一回，又笑了，笑的很灿烂。终究还是没有藏好。那又如何。她还是妈。这点如何都不曾变过。<br>
<br>
（D）<br>
<br>
因为若干的原因，总是在搬家。远远近近的，好好坏坏的，东西慢慢多了起来。每次整理的时候，总会发现一些被记忆遗忘的角落。总是迫不及待的展示给爸妈看。这些年的积累。算是吧，多多少少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，在爸妈看来总是一笑而过的。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偏总是拉不下。书也是，整了一箱又一箱，丢不了。<br>
<br>
偏妈更是个吝啬家伙。总在我丢完一些又一些后，妈总能变着法把一些给收拣回来。摆了一桌子，让我收拾。间或唠叨着，这钥匙圈还能用用，这发钗还可以用用，这本子不还挺新的吗？我拢起妈的手指，果然纹丝不漏，不如我，总是丝丝缕缕的散落了一地。<br>
<br>
可不管搬去哪里，饭总是要吃的，吃多吃少的时候，我总想起握着锅铲的那个人，花了多少心思。<br>
<br>
（E）<br>
<br>
“桐庐路到了。”人工报站器冰冷的喊着。<br>
<br>
车还是要继续开的，这不过是途中的一个站。车摇摇晃晃载了一窝子人往前飞驰的时候，手从腿上滑了下去，这是一只苍老的手。粗壮，粗糙，青筋毕现，可是温暖。我抓住了那只手，轻轻的放在腿上。真害怕有一天，这双手飞走了。窗外下着雨，到处都湿漉漉的，从车窗的玻璃投影上，模模糊糊的看的到，景色都在倒退。可是岁月呢？会不会从发梢消褪？皱纹呢？会不会从皮肤上离去？<br>
<br>
她终究还是要离开，放开我的手，让我自己走下去。就象学步一样。放开手，只有眼眸藏着温柔，在身后静静的看着，看着我向未知的路走去。是啊。传承。吃饭，走路，学习，一脉一脉的传承。路是走出来的。当然除了自己还有无数个她在身后，看着，笑着。如此而已。<br>
<br>
<br>
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回家呢？路总是会走完的。我靠着妈，头挨的很近。</p>
<br>
<p><br>
PS：终于把作业交了，芒刺在背啊！</p>
<br>
<p>[em05][em05]</p>
<br>
<p>诶，被逼债的滋味真不好受。芒刺在背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f%b6%e5%8d%8e-%e8%b7%af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3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墙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5%a2%99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5%a2%99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Fri, 06 Mar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hengxingsuipia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雁札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diary,101596634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冬日的太阳就象儿童，调皮的很。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玩起了躲猫猫。可你，又怎么会去忍心苛责他呢？ 没有他，又怎么能得一个惬意的午后。 不大不小的院子被一堵墙围了起来，人们在里面上演自己的喜怒哀乐。门仅有一个。出出进进的。 终于懂得了宅门的好处。虽然不要那么多进，简简单单的。不要照壁，不要那么多的墙。仅一堵。已经太多。 这时候，选张适合的椅子，斜斜的靠着，随意的翻几页书，等暖阳阳的风吹上脸庞。身边有脚步声，玩笑声，叹息声，还有烟头落地的声音。可是哪又如何。这个午后属于懒散的人。 有孩子，有老人，有欢笑，也有故事。这便应该是一种圆满了吧。 连着村子与城市之间的是路，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 连着市集与村子之间的也是路，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 路上总是有着匆匆的人和车。 里面也有我、我的父母、我的爷爷奶奶还有太多的祖祖辈辈。 而今天，要说的只是我。或许也有他们。 因为他们早成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，无论承认与否，哪都是事实。 车子由柏油马路蜿蜒到水泥路，再蜿蜒到石子路，最后回归一种本色，泥土的本色。 无论崎岖，无论泥泞。哪都是最初的颜色。 我是见证着这样变化的孩子。 只是山还是那座山，路还是那条路。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。可似乎一切都变了。 来时的路上，我没有见到哪个匆匆赶着上学的孩子。 公路边的学校已经换了崭新的大门。防守严密。 只是地形依旧不变，依旧依着山。可是谁还会知道山里的秘密？ 那么多的快乐都已经被落锁在心里。譬如哪个水泥埋没的池塘。譬如封印在水泥里的鱼。 唯一不变的是，街的朝向。 与走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大不同。 糖果店、肉铺、杂货铺、诊所。。。。。。 这些摆设依旧历历可数。 唯一的电影院也依旧矗立在那里。兑上腐朽的木门。 我能看见破烂海报前等候的孩子。 我能看见排着长队殷切等候的眼神。 我能看见放映亭里喧闹的人们。 我能看见红色的空旷与白色的沉默交织。 只是今一切落寞了。 除了时光记得，除了一抹微笑。 还能怎么慰及。 村子通往市集仅有一条主干道。 早晨或傍晚的时候，人们就从四面八方聚集，打着招呼，快乐的开始或结束一天的忙碌。 若是想去看看村子，也仅能从哪里走。 只是别忘记了，若是入夜了，记得要带手电筒。而胆小的人，单独是不会出门的。 因为所有的路都没有拉路灯。 对于夜晚，我是既害怕又喜欢的。 害怕是因为黑。太黑了。 喜欢是因为黑，于是光亮显得格外的美丽。 我似乎看到，骑着自行车的孩子，以及守着灯光的母亲。 还有一桌可口的饭菜。 &#160; 走着走着。就走到家门口。 这是父亲起的两层小楼。据说当时挺轰动的。 因为当时大部分人住的都是平房。 因为当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井水。 父亲是个寡言的人。却极聪明。 自己整了高楼，自己弄了自来水。 而且父亲整的高楼有围墙。 哪便有了自家独立的隔绝的一个空间。 如今的我就徘徊在门口。 门口有两块不规则且大的石头。 围墙的上端用砖块砌出了同一的花纹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<br>
冬日的太阳就象儿童，调皮的很。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玩起了躲猫猫。可你，又怎么会去忍心苛责他呢？</div>
<br>
<br>
<div>没有他，又怎么能得一个惬意的午后。</div>
<br>
<div>不大不小的院子被一堵墙围了起来，人们在里面上演自己的喜怒哀乐。门仅有一个。出出进进的。</div>
<br>
<div>终于懂得了宅门的好处。虽然不要那么多进，简简单单的。不要照壁，不要那么多的墙。仅一堵。已经太多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这时候，选张适合的椅子，斜斜的靠着，随意的翻几页书，等暖阳阳的风吹上脸庞。身边有脚步声，玩笑声，叹息声，还有烟头落地的声音。可是哪又如何。这个午后属于懒散的人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有孩子，有老人，有欢笑，也有故事。这便应该是一种圆满了吧。<br></div>
<br>
<br>
<div>连着村子与城市之间的是路，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</div>
<br>
<div>连着市集与村子之间的也是路，一条既短又漫长的路。</div>
<br>
<div>路上总是有着匆匆的人和车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里面也有我、我的父母、我的爷爷奶奶还有太多的祖祖辈辈。</div>
<br>
<div>而今天，要说的只是我。或许也有他们。</div>
<br>
<div>因为他们早成了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，无论承认与否，哪都是事实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车子由柏油马路蜿蜒到水泥路，再蜿蜒到石子路，最后回归一种本色，泥土的本色。</div>
<br>
<div>无论崎岖，无论泥泞。哪都是最初的颜色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我是见证着这样变化的孩子。</div>
<br>
<div>只是山还是那座山，路还是那条路。</div>
<br>
<div>似乎一切都没有变。可似乎一切都变了。</div>
<br>
<div>来时的路上，我没有见到哪个匆匆赶着上学的孩子。</div>
<br>
<div>公路边的学校已经换了崭新的大门。防守严密。</div>
<br>
<div>只是地形依旧不变，依旧依着山。可是谁还会知道山里的秘密？</div>
<br>
<div>那么多的快乐都已经被落锁在心里。譬如哪个水泥埋没的池塘。譬如封印在水泥里的鱼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唯一不变的是，街的朝向。</div>
<br>
<div>与走出来的时候没什么大不同。</div>
<br>
<div>糖果店、肉铺、杂货铺、诊所。。。。。。</div>
<br>
<div>这些摆设依旧历历可数。</div>
<br>
<div>唯一的电影院也依旧矗立在那里。兑上腐朽的木门。</div>
<br>
<div>我能看见破烂海报前等候的孩子。</div>
<br>
<div>我能看见排着长队殷切等候的眼神。</div>
<br>
<div>我能看见放映亭里喧闹的人们。</div>
<br>
<div>我能看见红色的空旷与白色的沉默交织。</div>
<br>
<div>只是今一切落寞了。</div>
<br>
<div>除了时光记得，除了一抹微笑。</div>
<br>
<div>还能怎么慰及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村子通往市集仅有一条主干道。</div>
<br>
<div>早晨或傍晚的时候，人们就从四面八方聚集，打着招呼，快乐的开始或结束一天的忙碌。</div>
<br>
<div>若是想去看看村子，也仅能从哪里走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只是别忘记了，若是入夜了，记得要带手电筒。而胆小的人，单独是不会出门的。</div>
<br>
<div>因为所有的路都没有拉路灯。</div>
<br>
<div>对于夜晚，我是既害怕又喜欢的。</div>
<br>
<div>害怕是因为黑。太黑了。</div>
<br>
<div>喜欢是因为黑，于是光亮显得格外的美丽。</div>
<br>
<div>我似乎看到，骑着自行车的孩子，以及守着灯光的母亲。</div>
<br>
<div>还有一桌可口的饭菜。</div>
<br>
<a href="http://my.freep.cn/ShowPhoto.aspx?PhotoSize=240&amp;PhotoFont=&amp;PhotoSrc=img12/my/070301/13/0703011321244266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&nbsp;<br>
<br>
<div>走着走着。就走到家门口。</div>
<br>
<div>这是父亲起的两层小楼。据说当时挺轰动的。</div>
<br>
<div>因为当时大部分人住的都是平房。</div>
<br>
<div>因为当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井水。</div>
<br>
<div>父亲是个寡言的人。却极聪明。</div>
<br>
<div>自己整了高楼，自己弄了自来水。</div>
<br>
<div>而且父亲整的高楼有围墙。</div>
<br>
<div>哪便有了自家独立的隔绝的一个空间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如今的我就徘徊在门口。</div>
<br>
<div>门口有两块不规则且大的石头。</div>
<br>
<div>围墙的上端用砖块砌出了同一的花纹。</div>
<br>
<div>这样的围墙便是个活物。</div>
<br>
<div>如今的我依旧徘徊在门口。准确的说是围墙外。</div>
<br>
<div>踏着曾经踏过无数次的门口。</div>
<br>
<div>探头窥伺着呆过不算很久的屋子。</div>
<a href="http://my.freep.cn/ShowPhoto.aspx?PhotoSize=240&amp;PhotoFont=&amp;PhotoSrc=img12/my/070301/13/0703011318055615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<br>
<br>
<div><br>
我看到母亲搭建的棚，不算很小，却可以养鸡养鸭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努力铲除鸡屎鸭屎的小小身影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拙劣的生煤炉的笨丫头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吃着柿子、甘蔗咧着大牙的妞笑眯眯的走进走出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吃着冰凉井水镇出来的西瓜的人们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夏夜星星以及黑黑的夜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穿着母亲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孩子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夜里静静的数着绵羊的背影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屋子里暗暗的灯光以及煤油灯释放的黑烟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哪扇没有锁好的门，些微的敞着。似乎呼唤着进入。</div>
<br>
<div>其实根本不用进，闭上眼都能想的起。里面的构架。</div>
<br>
<a href="http://my.freep.cn/ShowPhoto.aspx?PhotoSize=240&amp;PhotoFont=&amp;PhotoSrc=img12/my/070301/13/0703011318159208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&nbsp;<br>
<br>
<div>一进门就是大厅，吃饭的地方。摆着小小的方桌。自行车就停在原来的位置。</div>
<br>
<div>门口左边是鞋柜，母亲的绣花鞋就是从那里落入魔爪从而四分五裂的。</div>
<br>
<div>如果再笔直进入就是厨房与卫生间。</div>
<br>
<div>若是不直走，右边就是卧室。</div>
<br>
<div>厨房与卫生间的面积很小，但是被母亲安排的极紧凑。</div>
<br>
<div>而通向二楼的楼梯就在厨房边。</div>
<br>
<div>厨房里有一扇窗是正对着农田的。</div>
<br>
<div>虽然纱窗已经黑的不行，但依旧能看到田里忙碌着的人们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红花地里奔跑的孩子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油菜花成片成片的开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黑黑的桑葚。红红的咧着嘴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太阳的灼热。</div>
<br>
<div>看到白茫茫的雪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二楼最大的功用是做储藏室。父亲的发电机在楼上。</div>
<br>
<div>在家家都用煤油灯的时候，父亲已经整了发电机。</div>
<br>
<div>在家家都用炉灶的时候，父亲已经整了煤气。</div>
<br>
<div>而二楼还有个功用。这个功用是在隔壁也起完楼后才体现出来的。</div>
<br>
<div>那就是躲猫猫。</div>
<br>
<div>我们可以从这家人翻到另外家，当然，楼与楼中间是有间隙的。自然间隙不大。否则怎么翻或者跳呢。</div>
<br>
<div>当然间隙也不会小。不过孩子总是无畏的，不是吗？</div>
<br>
<div>对了。对母亲来说，这里是另一个天然的晒场，譬如晒山芋干什么的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这样的记忆被转述成文字的时候，总是残缺的。</div>
<br>
<div>最细腻的勾勒都描绘不出那样的场景。</div>
<br>
<div>或许仅是因为围墙被落了锁，生锈的锁。</div>
<br>
<div>或许因为年级大了后便开始留恋。恋恋不舍，不懂得叫放弃的字眼。</div>
<br>
<div>一味的找些温情来融化墙带来的隔阂。</div>
<a href="http://my.freep.cn/ShowPhoto.aspx?PhotoSize=240&amp;PhotoFont=&amp;PhotoSrc=img12/my/070301/13/0703011318249572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<br>
<br>
<div><br>
只是我知道，墙早早的桎梏了一些什么。</div>
<br>
<div>譬如墙内的野花开的肆意而奔放。</div>
<br>
<div>而墙外只有被践踏无数次的路。泥泞而崎岖。</div>
<br>
<div>野花可以只守着屋子，守着一些回忆，守着井水。一季一季的灿烂着。</div>
<br>
<div>而路却不能，它是所有人的。它通向遥远遥远的未来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<br>
想着的时候，做了个梦。</div>
<br>
<div>有一间没有围墙的屋子，小小而紧凑。</div>
<br>
<div>两个人。一起睡。</div>
<br>
<div>渴了喝点井水。</div>
<br>
<div>饿了用种的菜煮饭。</div>
<br>
<div>快乐而单纯。</div>
<br>
<br>
<div>只是叫醒我的偏是母亲。</div>
<br>
<div>抬头的时候。我看到爷爷守在半身中风的奶奶身边。</div>
<br>
<div>和母亲说。若是那样，我宁愿死。</div>
<br>
<div>母亲只是笑笑。</div>
<br>
<div>回家路上想想。还是不要死了。否则爷爷岂不太过孤单。<br>
<br>
记于07年<br>
<a href="http://my.freep.cn/ShowPhoto.aspx?PhotoSize=240&amp;PhotoFont=&amp;PhotoSrc=img12/my/070301/13/0703011338447864.jpg" target="_blank"></a></div>
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engxingsuipian.blogcn.com/articles/%e5%a2%99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2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