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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
1、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轻轻的推开门。家里很安静,可是却很暖和,妈在厨房下馄饨,爸在客厅。一刹那什么都不用说。只要放下行李,快步走进厨房,围着妈打转就成。
因为过年了。
“妈,这是你爱吃的核桃,我特地让朋友挑的。当然也少不了你爱吃的话梅。”洗了洗手,我开始偷吃,左手一块鸡,右手一快肉,这么吃的时候味道贼好。当然手上免不了挨上我妈一筷子。
“没规矩。手洗了没?”
“妈做的就是好吃啊。我都饿死了,早饭也没吃。”朝我爸眨了下眼,我知道这么一打马虎眼妈肯定忘了前面的事情。
“马上就好了,你这孩子,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。真是的。。。。。。”果然妈就是要哄的。
“爸,开饭老。”我端着菜喊了一嗓子,也不见我爸。在厨房和妈闲扯的时候就看她脸色不好。爸又缩在客厅摆弄新整来的电视机,一个劲的不出声。”爸。吃饭了。”我又喊了声,妈只是丢了句,喊什么喊,要吃自己不会来,煮了饭就不错了。”看样子,两口子又闹上了。
2、
人呢,眼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,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。可妈说即便不睁,气总要咽下去。是啊,人在世道走上一回不就图那口气嘛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,我知道这两小孩又撒上气了。
“明天我就过来,让他自己煮饭,平时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舒服日子过惯了,不知道我在家伺候他多辛苦啊。”
“妈,又咋了?”
“是不是上回说的奶奶那回事啊,不是让请保姆了吗?”
“没有呢,你爷爷挑剔着呢,说这不好,哪不好的,人不干了。”
“那就再找呗。”
“快过年了,去哪里找啊?还不是几个子女轮流过来。”
“那跟爸有啥关系。”
“怎么跟他没关系,都是他,我去伺候老的,又伺候他,做了个半死,可他倒好,回头还数落我。”
'说啥了”
“说我以后没人养老。”
我听的一笑。”妈,你和爸生什么脾气,他也就气头上乱说而已,咱家两闺女,孝顺着呢。”
“反正你别管,我就要和他离,你说这话伤人心不?”
“伤,很伤,非常伤。妈上次我给你的核桃仁吃光没?”
“没啊,还丢在冰箱里呢,你不说我都没记起来。”
“别浪费啊,那可是我托朋友带来的。好着呢,上次给你那记忆枕用过没?记得用啊。”
“知道拉,跟你说正经事呢,你比我还罗嗦呢。”
“妈,身体好比啥都重要,和爸那么多年都过来了,斗气伤身呢。”
“哼,反正你别管。”
电话很快挂上了,妈挂电话的时候总是依依不舍的,而我总是极为果断的。可我知道妈说的都是气话,也就象找个说说话的人,爸是个闷罐子,跟爸这一辈子不容易啊。偏是个好强的主,处处要强。身子骨也不好,把我们两闺女拉扯大,断断受不得气。
3、
院子很小,水泥墙围着,一个铁匠军把着门。这样的院子在村子里很常见,不过是普通的人家。白天的时候,院门敞开着,到了晚上自然锁上。今是初二,按惯例要去拜年。
爷爷总是喜欢坐在自家门口,太阳落在花白的头发上,随意的磕着瓜子等我们。见着有人来了就开始门内门外的忙活起来。又是端茶又是送水,仿佛是招待客人一样,其实哪个不是他家的孩子。
“今儿天气好,把你奶奶扶出来晒晒太阳吧。”
“这儿好,这个位置太阳晒的暖和”
“把靠背的椅子抬出来,上面再垫些褥子暖和。”
“不是这里,这里有串风容易着凉。”
“恩,就在这里吧。 再来过来点。”
爷爷指挥着,奶奶终于从冷飕飕的屋子里出来了,佝偻的身子,一头的白发,满面的皱纹,和寻常家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区别,唯一有的是血脉的维系。
“帮我拿个血压仪来吧,天气挺好,再量量血压吧。”
“爸,您今天都给量过三回了。”
“你们年纪轻不懂,你妈就是疏忽了呀,原来说低血压不怕,不怕,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极为懊悔。起身自己去拿了。叔伯么继续在聊天,毫不经意,在那样看来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。
“唔,晤,唔,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奶奶似乎要说什么,我很想听清楚,可靠近的时候却什么也听不清。
爷爷只是走过了,给奶奶拢了拢衣服,”没事,今天天气好,出来散散心。”
奶奶的左手蜷缩着塞在衣服下摆,努力的想往里藏,而我的眼神一刻不放的看着。而爷爷只是轻轻的拉了拉了那已经萎缩变形的手掌。”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“唔,晤,唔,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那手似乎更用力的往里藏,偏不得力。奶奶的头倔强的往一边靠着,有些哭音。
“好了,好了。算是捡了条命回来。这么想就好了。还能吃口热饭热菜。别的都不要再想了。”
给奶奶梳理了下被风吹的有些四散的头发,爷爷拉了个椅子,坐在奶奶身边,各自不再说话。
院子的门就敞着,人进进出出,水井还是旧时的摸样,滴滴哒哒的水朝低处流去。我悄悄的离开了。这个院子的太阳有点烈。
4、
“你知道不,我去照顾你奶奶的时候,爷爷一晚上要起来4次。”
“给她拉被子?”
“看看你奶奶还有没有呼吸。”
“妈,爸这几天身体还好吗?”
“他啊,不知道有多好,天天出去玩,都不顾家。就知道天天换下衣服让人洗。”
“给他洗衣做饭拉?”
“看他可怜呗。”
终于笑声一片。这个年算是过了。 -
梦
(一)
没有桃花,没有酒,我们在河边谈理想。江湖是个很实际的地方。
天还不够暗,身边还有一匹白马,所谓的风花雪月就是我们俩。河边很静,静到我能听到他的心跳。可哪又怎么样,他等下就走,带着他的马一起。
人有人路,妖有妖途,殊途同归说的不是我们俩。
当然他是人,我是妖。并没有太大差异。
所有的神话故事中都有仙女与凡人,结果是大同的。幸福美满快乐甜蜜让无数三界的人为之疯狂,当然这是私下统计的结果,谁当过真?游戏都是有规则的,破坏游戏规则的无论是谁,都只有一条路。
成王,败寇。
(二)
师傅脸上的皱纹绝对可以夹死蚊子。很可惜师傅从来不用这个驱赶蚊子。但是我正当青春。于是被派遣下山修佳节又重阳炼,师傅说,江湖里无所不有,应有尽有。这时候师傅的眼神很微妙。
临走前师傅问了我一个问题:你愿意做仙女吗?
我问了师傅十七八个问题:仙女能青春常驻,来去自由,快乐无忧?
师傅直接遁走。我想大概被我气死了,修佳节又重阳炼了这么多年,还这么浅薄。
浅薄有什么不好?
跟着师傅大多时候总被不停灌输,灌输一种叫技巧的玩意。生存的技巧,譬如坑蒙拐骗,譬如逃命。可是这些技巧我都当故事一样听了,因为我正当青春。
青春无敌,青春万岁。青春就可以象花一样笑得灿烂,因为时间多多。
(三)
我刚下山就成了富婆,有产有业,当然所谓的产业就是一匹马加个木头人。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小白,因为他最早喜欢牵着一匹白色的马到处晃来晃去。有点烦人的样子。
他和我打了个赌。很可惜输了。连人带马都一起输给了我。
他很壮,也很能吃。饭量比我大的多,我甚至怀疑过他也是妖。吃完一顿饭后,我一度后悔,他是不是怕饿肚子,所以赖上我这个财主。当然那个时候,财主身无分文,有的只是一肚子妖气以及一脸的青春。
他长很丑,和他的马一样丑。很可惜这个时候再谈退货已经不够理智。幸好我什么都不会,唯一会的就是易容。
师傅说,人在江湖飘,那能不挨刀。所以易容是个保命的技能,虽然我左耳进右耳出,师傅一成的本事也够我骗吃骗喝的。
(四)
活着就要觅食,填饱肚子,妖要吃喝拉撒,人也一样。可是当你的首要任务是保命的时候,你还惦记肚子饿吗?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总是被追杀,最初这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乐趣,但是无时无刻不在的追杀,让我头皮发麻。每次脱险的时候,我都会恶狠狠的瞪着他,而他也不多话,只是他抓着缰绳的手有些紧,关节处发白。
所有人都是有过去的,我们选择缄默面对。有时我们选择留连过去,忘记现在,而又有时我们迫切希望留住现在,掩盖过去。
其实这样程度的追杀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,可是我好奇了。
其实我们的相遇未必只是一个巧合,这个世道有多少合情合理的巧合上演?
其实我可以遁走,他只是人,而我是妖。
其实日久生情是个很俗的理由。
但是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一个理由。我正青春,一切都有可能。
这是江湖,无所不有。
我似乎有些明白师傅眼神里的那种神秘了。哪又如何?
(五)
没有桃花,没有酒,我们在河边谈理想。旁边还有匹白马偷听。
他不是个多话的人,但是我知道等下他就要走。
他说他的家谱,族谱,身世。我只是默默地听,一言不发。
他很用心的在说,仿佛只会说一次。其实他要说的我都知道。
我也知道,他自始自终都戴着面具。这张面具很精致,精致到我有些忘乎所以的喜欢。
我很好奇脱下面具的他是什么样的。会不会更丑陋一些?
夜越来越暗了,风也止了,我睡着了。
有时候在恰当的时候睡着何尝不是一种聪明的方式?
(六)
他走了,白马也走了。我在半夜醒来。身边只有一张 ** 。
(七)
骑着白马到处溜达的时候,我戴上了这张 ** ,他可以把白马带走,难道我不能再买一匹?
戴着面具的时候,我发现无论我微笑还是沮丧,面具上的表情栩栩如生,可是却传不到面具下的脸。
我不知道他除了白马,是不是还带走了什么。
我在想殊途同归。这个归字让我有点想师傅了。
师傅应该在洞里等我。这么想的时候,我带着白马一起回去。
(八)
我并没有和师傅多说什么,只是说回来看看,师傅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了然。因为我已经不再蹦蹦跳跳,不再撒娇。只是眼神很沉静。
临走前,我问师傅借了点东西。
师傅还是问了我相同的问题:你愿意做仙女吗?
我已经不记得我回答了什么。
我只是骑着白马,到处闲逛。偶尔戴那张面具出去戏弄下新出江湖的姑娘。可我已经不再喜欢哪副面具了。因为师傅的皱纹被我借了一部分过来。
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做仙女。
因为除了来去自由,毫无牵挂,青春常驻外。而最重要的是可以擦拭过去。
干干净净的如初生。 -
女人三十
叮铃铃,叮铃铃,叮铃铃~~~~~~~~~~~~~
电话一味的响着,到了第10声上打住了。床上的人还聚精会神的看着《功夫熊猫》,偶尔露出一丝微笑。
(一)
“小李,听说生完孩子身材就会变形,你这身材怎么保养的呢 ?”
“其实吧,都是我婆婆给我调理的好,每天都给我吃大补的。”
“这样吃还能把身体给调理成这样?”
“嘘,你别和别人说啊,我告诉你。。。。。”
似乎再讨论什么,余下的声音都被耳朵吃光了,落到玉书这里仅只有几个字,孩子,身材,婆婆。
最近有发福的迹象。同事都说该是好事近了吧,玉书只是笑了笑然后去倒水喝,办公室的闲言碎语太多,置之不理是上佳之选。
面对着最多的就是屏幕,玉书也想歇歇,报纸每天都说电脑使用过多对人体辐射的厉害,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累着了,总是犯困。可看看信箱里排的满满的日历以及未读邮件。玉书就叹了口气。当然仅仅是叹了口气。还好有扇窗能透透气。
时间是催人老的刀子,一刻都不让人得闲。日历附带铃声响起的时候,玉书带着文件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(二)
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狗窝。虽然真的是狗窝。可玉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。所有的衣物都在最合适的地方。灰尘当然有,垃圾也可定有,因为这是生活必需品。否则就不用生产抹布和垃圾桶了。
算了算,妈走了有一个星期了,玉书的生活库存基本消耗的差不多了。可要不要出门买呢?最近的一个超市离家门口有10分钟的距离,最近的一个便利店离家5分钟,最近的一个外卖店离家2分钟。还是打电话叫外卖吧。省事方便又简单,而且最好的是不用洗碗了。
其实玉书并不是不会做饭,做个简单的三菜一汤是个小意思,可是一个人做给自己吃?绝不!找个厨师来做?绝不!带个会做饭的男人回家。绝不!哪只能凑合着了。
其实玉书一直说要对自己好点,对自己再好点。倒头一睡最开心。可最近虽然贪睡了点,但总是噩梦。
(三)
叮铃铃,叮铃铃,叮铃铃~~~~~~~~~~~~~
电话一味的响着,到了第10声还没有止。玉书本想让继续耗着,偏心有灵犀了下去接。
“妈,你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?”
“你好意思问我,我回家都快一周了,也没见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妈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忙嘛。”玉书一边扒拉电话线一边随口说。
“是是是,你国务院总理,天天忙。今天吃点啥?”
“还没吃呢,准备叫外卖送上来。”
“又叫那些馄饨面?哪没营养。。。。。”
“妈,我知道,这两天天气有点凉了,你多加件衣服。”
“我知道,你自己一个人住注意点,上班的时候关门关窗还有记得把煤气也关了。”
“恩。面好像来了,我去拿面。妈,有事我再给电话。”
“你别忘记你姨给你介绍的人,记得去看啊。你今年都三十整了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了啦。妈。你放心。我挂了啊,你和爸自己悠着点。”
挂了电话,玉书觉得窗外的阳光极刺眼,拉上窗帘。屋子里成了被隔绝的空间。今周末,真吵。
(四)
“下个月要安排体检,日子在中旬左右,玉书,你通知下你部门的人,协调下时间。”人事部的小文把通知发给玉书的时候,玉书正在神游。“好。”。才回过神小文又在她耳边叨咕起来,”你们部门女孩子多,最好错开例假的日子。这个你知道。”“哦。回头有事我找你。”。
例假,这个词好像有点陌生。再说吧,最近烦人的事情多着呢。看着手上的业绩报表,玉书知道最近有的忙了。
“燕啊,好久都没和你联系了。”
“小玉啊,你找我啊?”
“是啊,骆大经理,找你帮忙啊,今天晚上有空吗?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怎么哪么客气啊。行,你订时间,然后通知我?”
“好。我告诉你秘书。”
玉书到新雅粤菜馆的时候已经是7点了,等落座开局时,骆燕和玉书都已经饿惨了,当然骆燕已经吃了一波了。其实骆燕和玉书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。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上的同一所,大学才分开的,但两人感情挺好的,平时玉书也不太喊骆燕出来。
“小玉,最近忙啥呢 ?我光见你MSN了。”
“不就我们那组人嘛,整天给我捅些篓子,我补天呢。”
“你啊,当初我就劝过你,别去联恒,没你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“恩。我知道。”玉书垂着脸,不说什么。
“是不是因为他?你说你何必呢?又不是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。”
“不是。我们早分了。”
“真分了 ?断干净没?”
“分了。”玉书有些心虚。
“哪就好。我给你介绍新的,我们家李瑞有个特铁的哥们,刚从澳洲回来。回头给你牵线。”
这顿饭吃的很无聊,玉书有些后悔找骆燕出来,她知道的太多,总是问长问短,其实玉书就是想找个人吃顿饭,随便聊聊,可骆燕不是批评自己就是炫耀她家李瑞。可原来骆燕不是这样的啊,原来她们两吃饭可以无所不说,可是现在都围着工作,家庭。大概结婚就是一个局,把人耗死在局里。可为什么骆燕手上的戒指哪么刺眼?
(五)
“结婚了没?”
“没”
“去做个检查再回来。要不要?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装什么傻啊?问你孩子要不要 ?”
“不要。”
医院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地方,有情医生怎么给你开刀?所谓关心则乱。玉书去取化验报告的时候,并没有怨恨别人的态度。只是在想今年是流年。
“你有了,4周左右。”
“哦。哪么我能排周五一早吗?”
“急什么急啊,自己爽的时候怎么一点不着急啊。”要不是个女医生,没准玉书就上去抽耳刮子了。“先去化个验,二楼。”医生把化验单随手一丢,转身聊天去了。
玉书上了二楼,看着排成一行的队,身边都有个拎包提袋的,唯独她自己一个人。玉书知道既然来了,犹豫都在昨天晚上用完了。麻烦让一让,多说几次,就自然了心安了。
等拿到通知书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。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,果然很准。
(六)
玉书在请了一天假后上班了。周一是最忙的时候。一早有个管理会议。带着资料进门的时候,玉书知道这是一场硬仗。果不其然,打了3个小时。
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,玉书晕倒在门口。周围的同事把玉书搀到会议室坐下,刚要打120,玉书醒了。只是推说早饭没吃有些低血糖。周围的人也就散了。
玉书回到自己办公室,关上门。杜绝所有信与不信的眼神。真的有些冷了。那就关了冷气,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。至于他,算不算消遣,玉书自己也不知道,三年,不算短,到底为什么?这个答案要问自己。可能是寂寞,可能是需要,大约是的生理需要。这么想的时候玉书又埋头到文件中了。
(七)
城临下班前半小时打了电话来约玉书吃饭,玉书犹豫了下,还是答应了,挂下电话的时候,玉书下意识的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指。
城是一路走过来的,穿了件斑马T恤。这么晃悠着过来的时候。玉书以为斑马线会挪动了。城说去吃素,叶子没什么异议。
“去灵岩吧。好久没吃那里的素面了”
“虽然有点黑,应该不会怕吧?”
“不会。”玉书觉得自己的话越来越简洁。还能说些什么?
“怎么了?觉。。。得你今晚有些闷闷的?”。城说话有些紧张。
“呵呵,你多心了。”单调的声音和语句有些不若往日。
“你瘦了,有眼袋了。”
“恩,啊?哦,没什么,有点累了吧。”
风还是挺大的,吹的两边的树叶哗哗的响,路上有两个倒影,若有间隙,若有重叠。
“月亮挺亮的,今天天气不错。”玉书想说些什么打破这样的隔阂。空气里有点闷。城走在一边,不言不语,会不会是恼了?叶子偷偷看着城的侧面。
那又如何?见城不是第一次。玉书也不是一个会伪装的人。大概不会有下一次了,这么想的时候,忽然脚步轻快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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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卖2
“你先脱还是我先脱?”
门刚关上,她的手已经放在上衣的纽扣上了。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。房间的灯有点昏黄。
“你先脱吧。”我找了个灯光打不到的阴暗处坐了下来。看着她慢里斯条的动作,似乎很有美感,但是在我眼里,太不专业。
“怎么,你不脱?”,她的动作停了下来,开始上下打量我,似乎想看出什么。我掏出一叠钱,丢在床上。“没什么,你继续脱吧。这点够吗?”
她并没说什么,看了看钱的厚度,继续解着纽扣。半敞的真丝衬衫下,越来越多的皮肤露了出来。我的呼吸有些紧凑。随着她的动作,我的视线灼热起来,我盼望速度能快点再快点,但又不希望哪么快。
黑色的胸罩终于露了出来,衬着白晰的肌肤,不得不说真的很美。只是我还在遐思的时候,她对我嫣然一笑,转了身去洗澡。果然这是个小妖精。卫生间的门并没有锁,热腾腾的雾气从虚掩的门缝里串了出来,我知道这是无言的邀请,水哗哗哗的流着,她在里面哼起了小曲。似乎再催促着我。
我是男人吗?我当然是男人。
她说她叫如烟。
(一)
叮铃铃,叮铃铃,叮铃铃,这铃声没有尽头。
我飞了个枕头过去也没用,琳知道我脾气,把电话放在房间的另一个尽头。照这么个响法肯定是琳来的电话。我起床去接。
“怎么这么迟啊,你丫是不是还赖床上呢 ?我不是和你说了嘛今天晚上要去见我爸妈啊。”琳在电话那头有些气急。我直接挂了电话,拔了电话线。倒头继续睡。
哐当一声把我吵醒了,琳风风火火的站在我床边,瞪着我。
“你丫毛病啊,门撞坏了不要赔房东啊?”再次被吵醒的感觉让我很不爽,尤其是被同一个人,还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。
琳什么话也没说,抓起床上的枕头,死命的砸我。“让你丫睡,我看你怎么睡。”
我狼狈的四处躲着她。“你丫真毛病啊!神经!你再这样我一走了之,你爱砸不砸!”
琳忽然哭了起来。平时我最怕她哭。一哭我就没办法了。“好了。别闹了。说吧,到底怎么了 ?”
“不是昨天说好今天要见我爸妈的,我打电话再提醒你一声有错嘛?你干嘛把电话线把了,还挂我电话。”虽然在哭,但并没有影响她说话的速度。
“你丫不知道我昨天几点回来的,临晨4点。你让不让我休息啊 ?你看看现在几点?早上9点,我睡了5个小时不到,你让我有什么好脸色见你爸妈啊 ?”一说这个我就来气。
“你丫凶什么?人家人家就是提醒你。”琳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小声。
“不和你说了,我还困着呢。你自己去上班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,我,我,我有了!”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大声。
“打了再说。”我继续睡,没什么比睡觉还天大的事情。晚上10点还上工呢。我听到门静静带上的声音。
(二)
“你先脱还是我先脱?”
门刚关上,她的手已经放在上衣的纽扣上了。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。房间的灯有点昏黄。
第二次再见的时候,还是这么熟悉的一套开场白让我和她都笑出声了,按理说我可以换一个。没必要还是她,人不都是图个新鲜嘛。可我总记得她看钱的哪种眼神。很熟悉的眼神。
“我记得你告诉过我,你叫如烟是嘛?”我还是坐在老位置上,两层的窗帘把窗户盖的很严实,屋外逼仄的热气透不进来,我喜欢这样的感觉。可一想晚上的安排,心里
“看来你今天没兴致?”她把灯调的更暗,躺了下来。并没有面对着我。
“你很聪明?!”
“怎么这次又点我的台?”她静静的问。
“我高兴。”
“恩。出钱的是大爷。”
“怎么入这行的?”
“你想包我?”
“没。”
“你知道我做什么的?”
“你做什么的?”她忽然转了身过来,面对着我。
“和你差不多?”
“哦。你怎么入这行的?”听她的语气就知道,她很失望。
“朋友介绍的,说我样子不错。”
“没觉得入错行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呵呵,我怎么会问你这个问题,有烟吗?给我一只。”
我给她点了一只555,她只是扫了我下。什么都没说。
时间很短又很长,她烟抽完的时候,我已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。
“看什么?”
“你很年轻。我先走了,你再休息下好了。”
没有再多说什么,我起身离开。门关上的时候,脚步还是有点重。
(三)
笃笃笃笃,我站在门外,整了整衣衫。
门很快开了,是琳的爸爸。“伯父。”
“快进来,记得换鞋子,要不她妈又要说了。随便坐,茶我沏好了。 ”见琳的爸爸不是头一次,他人很好。我知道。
“谁来了,老韩。”
“伯母,是我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“我以为谁呢,这个饭点上来。”琳关照我很多次了,她妈有些挑剔,让我顺着她点。
“伯母,这是阿胶,我上次去西安带来的特产。据说对贫血挺有帮助。”
“老韩,你先收起来。等下去买点熟食,我们家琳也真是的,有客人来吃饭也不和我说下,我今天没做什么菜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老韩你快去呀。怎么还不去啊,球赛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伯母,不用太麻烦的。这样不好意思。”
“要的,琳琳这死丫头还不来。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琳和我说,让我先过来。她可能晚点来。”
“这死丫头片子,晚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和我说下,让客人和我打招呼,这象什么话。”
我看到韩伯父一个劲啦韩伯母的衣服。我一直笑着。
“人家小杨第一回上门,你说啥呢 ?”
“什么上门,我怎么不知道?他做什么的?你拉我袖子做什么?”
“小点声,就是上次琳琳和我们提的那个人?”
“什么?就那个男人?整天不务正业的?睡到下午的 ? 他凭什么啊娶我们家琳琳啊。”
“你小点声,人家在外头呢。”
“怕什么,我又没说错。难道不是嘛?吃穿住行,那样不是我们家琳琳出钱啊,他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?我可不承认他是我女婿,要承认你自己承认。”
茶很快就凉了。
“伯母,单位有点事情,我就不留了,晚点麻烦和琳琳说下。”我一拉大嗓门。韩伯父出来,一脸尴尬,“小杨啊,不好意思,你看我们临时也没怎么准备,这样过几天我和琳琳说,重新招待你。”
“没事,您忙。我单位最近挺忙的。”
送到门口的时候,我看韩伯父似乎有话要说,终究还是没说,但眼神我看的懂,这样的眼神我看了无数次。
(四)
“杨子,开工了,你怎么才来啊,都11点了。”场务抓着我不放。象见到宝一样。“等你小半会了,你去那里啦?这么久?导演都发火了,在里面嚷嚷着呢。你自己悠着点。”
“导演,我来了。”伸头是死,不如死个明白。
“杨大牌来了,几点了?小李,你通知到人了没?几点开工?”
“10点。我。。。。”
“让他滚,我不想再看见他。”
“可这个人选我们选了半天啊,暂时还没替补的。”场务急的脸上都冒汗了。
“要我再重复一次?”
“知道了。”小李垂头丧气的带我离开了摄影棚。
我已经习惯了。等着小李结钱的当口,我只是想着明天,还有明天吗?等面试,等镜头,托人。再等。
(五)
还是404。
“怎么?看上我了 ?还是你现在有兴致了?”她的脸上明显的写着戏谑。
我不想说话,只是呆呆的坐着。坐那个熟悉的位置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要来只烟吗?”点了只555后,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今天生意不太好,要不是你找我,我就休息了。”她的脸色有些疲惫。
“哦?”
她点了只烟,烟雾缭绕里有些看不清楚脸,第一次注意她的脸,原来她已经有皱纹了,虽然不太明显。
“我老家是安徽的。你呢 ?”
“合肥?”
“不是。芜湖。听说过吧?”
“没。”
“呵呵,我从家里逃出来的。我老公赚不到钱,回家喝了酒就揍我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挺冷静。象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好像不少安徽人都来这儿了。”
“你不信?”她有些动怒,转眼却又平息了。“没事,你爱信不信。谁认识谁啊。”
“没。我只是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你怎么了 ?失业了?失恋了?”
我没回答他。
“哈哈,别告诉我,你又失业又失恋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么倒霉?”她不笑了,擦干了因大笑流出来的眼泪。“准备怎么办?”
“没想好。”
“要不姐姐介绍你,你还别说有几家店我还真认识个把人。给你介绍介绍,凭你这身板,月入万把小意思。”她很热心。
“你认识谁?”
“没我艳红姐不认识的啊,上到妈妈桑,下到保安。”
哈哈哈哈哈 ,我第一次很开怀的大笑。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她愣愣的看着我,“TMD,你笑个球,老娘第一次好心想帮个人。”
“你以为我做鸭子的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我当演员的。”
“啊,可我看到演员可风光了,那里象你这样。”
“恩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跟我讲讲***好嘛?我最喜欢看她演的电视剧了。”
“你还能跟我讲讲***嘛?我最迷他了,他演的电影我每个都去看的。”
我看着她散发光芒的眼睛,我回答了一个又一个很白痴的问题。那个时候我很有满足感。我并没觉得什么隐私,什么道德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。我们象是朋友,朋友?这个词有点奇怪,什么时候她成了我的朋友,如果琳知道肯定要笑死。她一直说我自视甚高。难道这些打击就让我堕落了?
“你失恋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你不要她,还是她不要你?”
“她爸妈不要我。”
“门当户对啊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个词?”
她白了我一眼,“好歹我高中毕业的。”
“准备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没想好。”
(六)
天亮了。我们都没有睡。烟灰缸里到处是烟。房间里的味道极度难闻。
“我和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上次你衣服脱的很难看。我教你怎么脱。”
“对啊,你是演员,你教教我。”
“你不要当面脱,你留个背给对方,慢慢的脱,一定要慢,让衣服半滑不滑的,然后。。。。。”我怕说的不到位,我开始演示应该怎么做。
没有音乐,我只是闭上眼,调整了情绪,开始进入状态。当我全裸的时候,艳红早没了声音。我转头一看,她只是痴痴的看着我,一脸崇拜。
我笑了笑,这样的眼神我在无数人眼中看到过,但是这样的眼神不是给我的,是给***,他是明星,我是替身,而且是裸替。
“你裸着时候的背影很迷人。”艳红从背后抱住了我。
我没有出声,我只是回想当初,只是当初。
“我能再和你说个事不?”
“什么?”她的口气很软很软,让我想起琳。
“你身上方便吗?”
“方便什么?”
“我想借点钱。琳她有孩子了,我想把孩子打了,但不想用她的钱。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失业了。”我只是低着头,这些话就说了出来,好像也不难。
她没有出声,过了好久她都没有出声,只是用力的抱着我。
“我说天下那里有这么好的事情,居然有演员来找我?”她从包里淘出了一叠钱,丢在床上,“这点够吗?”
我没说话,也不想说。
“就算你的出台费,姐姐我今天高兴,也谢谢你教我怎么脱。”说完后她甩手出了门。
关门的声音并不响,可在我听来真重,象抽在脸上,火辣辣。
(七)
“明天,可是明天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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岱山
================= 小洋山-岱山 阳光和煦,有些闲散 =====================

记忆中出门首选的工具并不是船舶,倒不是因为会晕船,而是实在是没有这样的可选性。很想出舱到甲板上走走,很可惜我们都是窝在舱里的货物,等着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岱山县的古镇 日上三竿,光线刺眼=====================

小镇很小,真的很小,重新粉刷的街走了个来回也不过是5分钟的路程,只是那些岔路里的风景已经被忽略过去,喧嚣的心总耐不住清净。
虽是下午的光景,街上依旧没人。长长的巷子里,时光悠然的穿梭而过,我们从不知晓,到底有多少故事已然成为过往,早被遗忘。我只能静静的推开一扇门,听那一声声叹息。
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古董店里看中了个手炉,很是小巧。置在高高的博古架上,落满灰尘,终究还是没有跟着我回来,一路淡淡的想着,想着居然忘记留个影像。想着踏出店门的绝然。也仅仅是想着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鹿栏晴沙 微懒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海并不如想象中的蓝,人也有点懒,一路被太阳晒的有些困。可是见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冲了下去。
站在沙滩上,一味盯着汹涌而来的潮看,总觉着有些晕。于是在沙滩上画大大的格子下棋,总是格子还没有画完,那些深浅不一的线已被海水填了一半。和朋友相视一笑。各自散开玩自己的。
这些深浅不一的痕迹,长短不一的脚印并不是我们留下的,而我也只是负责记录这一瞬间的存在。或许一个转身便如我画下的棋盘,被海收了私藏。
蜜儿并不知道这样一张照片的存在,旁若无人的时候最是自然。我知道她的包很重。谁不是自己一路走来。可我喜欢她回眸的一笑,很淡。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岱山港口 饿狼下山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` 没有看到夕阳,也没有见到日出,但这片天出奇的好看,稀罕的和小磊这么说,小磊笑我傻,这不过是平日里见惯了,不过你平时不曾留意罢了。想想也是。平日这个时候还在公司里,不曾有悠闲的心抬头看,只是赶。赶上班,赶下班,赶车,赶工作,赶进度。一切都围着时间在转。真正留意过天,也不过是早晚参看天气以及衣物的更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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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每次出行前都知道,这是一个怪圈,可总是要钻这个套。就和这次一样,刚吃完海鲜就想吃肉,偏肉少的可怜,塞牙缝都不够。到家没多久小磊就发消息我说在吃红烧肉,忍不住狂笑。我们就是这样一群鲜活的人,找无数的机会折腾自己。不断的给自己找罪受,又不断的可怜自己。
所有危险的路,崎岖的路都是自己选的,我们可以在悬崖旁微笑,看着柔软的心在悬崖上生长一朵朵脆弱又转眼即逝的花。谁会看到那些花凋谢?或许谁都知道,谁又都视而不见。
言语总是来去自由的很。忽然天就凉了。公园里的桂花开了满树。却再没有冲动去采了渍糖桂花,只想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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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年展----快城快客

这是城市上空的阴影。阡陌交错的路,秋风清扫一新的街道,被无数寂寞的心践踏。

如果屋子=希望,如果灯光=守候,那么白糖是不是灰尘,损耗了所有的能量。我们是不是一味作茧自缚着?

空气被囤积出售的时候,我们还自顾自的灯红酒绿。影子张牙舞爪的显示虚弱,一味心甘情愿沦落成傀儡。

天渐渐的凉了,你是不是穿上了外套,把自己裹的紧紧的,连同心一起。
桂花还在酝酿秋这坛酒的深度,而背影被月亮拉的足够长,长的让月台更冰冷。

这场关于你我的征途是不是正打包在箱子内?我看不到另一个终点,而你是不是正在哪个站台翘首?

那么割舍所有的虚无吧,让我们成为典范。漂流瓶自此成为盐水瓶,只为暖脚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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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(2)
"我要越狱"。
这样清丽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酒知道自己该醒了,不该做一些似事而非的梦了。
果然姑娘又来了,只是这次非但动口而且动手了,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娘揭盖,拆封。这一层泥总是薄薄的。应声而碎。可为什么酒觉得有些失落,终究自己是被酿来喝的,而姑娘做了喝的第一个人,又有什么不对,这命本就是她赐予的,回馈于她并无不妥。
姑娘大口大口的喝着,就是不言语。空气中流动着一丝莫明,酒闻到了一些味道,那是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,恩,是的,千百年一直流淌在这个地窖的味道。
“酒啊,我问你个问题好不?”姑娘明亮的眼朝着酒看过去,却是不带焦距的,或许仅仅只是说。
“为什么你那么苦呢?”。
“为什么我的胃好难受?”
“为什么我就是想继续喝呢?”
酒只是默默的听着,他不过就是一坛酒,哪个坛子桎梏着他,即便没了坛子,依旧被桎梏着,他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倾听而已,恩,那就听吧,自姑娘把他放下的那刻起,他知道他拥有的就是寂寞与倾听,能够倾听已经便是好的了。而诉说已经太过奢侈了,或许姑娘要的也不过就是倾听而已。
至于姑娘要的答案,酒自己心里也不明白,酒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,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有,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的呢。但是那些症状告诉了酒,姑娘醉了。这么些年来酒并不曾出去过,唯一获得信息的途径就是兄弟们的胡言乱语。人寂寞的时候尚需要倾诉,何况酒呢,他们要比人寂寞的多了,那么又何尝不会去交流呢。
姑娘是第一次喝醉,莫名其妙的说要“越狱”,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,游戏规则是即定的,若不循规蹈矩,又怎么能相安无事呢,尤其是个姑娘家的。酒想劝姑娘不要喝了,或者说是少喝点,可是如果脑电波能够连接,那就都不是个问题。
酒还在自顾自的遐想,而姑娘那里又开始叨咕上了。
“他是个可恶的家伙。”
“他说:成片成片的油菜花极美,当然还有桃花,那象极了世外桃源。”
“可是他还没来。”
姑娘转了个身,靠着酒睡去了。酒依稀看到有一些物体沿着脸庞滑下,那是什么,酒不知道。只知道那么透明,干净。可瞬间消失不见。
姑娘睡了,可他是谁?酒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然无论如何,配的上姑娘的青春年华总不会是一坛酒。
春天到了,桃花永远是个劫。
PS:写完好久,一直都没贴上来。不会再有3了。 -
睡海棠
生命这口井,如果不狠狠的砍上几刀,永远都是干涸的。
1)
冷心记得第一次去海棠楼也是这么个早晨,路上有着化不开的雾,踏出的每一步都很重,很可惜从小说客栈到海棠楼也就这么几步路,很快就到。冷心在海棠楼门口站了一小会就走了进去。一走就是一整天。
海棠楼是个当铺,什么都可以当,尤其是其他当铺收不下的东西。海棠楼的规矩是:永远没有不收的当,只有不肯当的当。既然是当总归是两相情愿,有些恋恋不舍的就做了活当,有些就是无底的死当了,永远赎不回。就象冷心。至于他当的是什么,在他签字画押的时候,他已经忘记了。
每次从海棠楼出来,冷心苍白的脸色便多了几分血色,可这些血色支持不了多久,那就喝酒吧。谁能解忧,唯有杜康!当然海棠楼也有酒喝。谁肯让白花花的银子从手边溜走。可冷心似乎不屑哪里的酒,出了大门后右转就是小说客栈。
2)
小说客栈的生意一直与海棠楼不相上下,大抵也与海棠楼有些关系,海棠楼从不收留喝醉的人过夜,自然小说客栈里便是留人的好地方,靠的近又方便。当然小说客栈从不怕赖帐,但凡出来混的谁不有点靠山背景。必然有些别的门道。尤其这些年通货膨胀的闹的。
冷心的今天据点还是在小说客栈门口,他斜斜的靠在客栈门口,一句话不支,路过的人都以为他是个哑巴。进出店的人都会在他的碗里丢上点钱。至于是哪个好事者摆的这个碗已经无从可考了。这冷心也颇为乖巧,平日里只是坐着,不言语也不骚扰顾客。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。
其实冷心是有手艺的--捏泥人。不同颜色的泥经过他的手,出来的成品不说巧夺天工,至少是栩栩如生来着,偏泥人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,无法糊口。偶尔市集的时候还能卖卖,可哪里天天有市集呢?于是客栈里要时忙不过来的时候便会多个瘸着腿跑进跑出的人,烧个水,担个柴。虽说他腿脚是有些不方便,却丝毫不耽误速度。即便平日里搭了把手,也不言语什么,只要个温饱而已。老板见他还有些用处,便让他在门口耗着,有个白劳力谁不乐意,只让穿干净些,别扫了大爷的兴就成。
3)
白褂子永远是白褂子,往事都随着水一起漂走了?
-
《小鞋子》与《舞动人生》
PS:但凡么有看过的可以直接忽略,因为没有共鸣就读不下去。谢谢。


《舞动人生》是在前一阵就看过的片子,而《小鞋子》恰恰让我想起了他,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奇迹。
单从两部片子的海报来看,一个是头,一个是尾,从对生活和环境的拘谨畏缩中走向一种无畏的面对。或许这样的转变,用孩子的视野来展现会更简单些,追求更单纯些,这样从导演的角度来说,更容易掌控,而对观众的触动也更大。其实看完是很惭愧的。人们总是从电影里找到一种消遣,无论是积极的活消极的,至少它是让人们能找到认同点的。或多或少。所以感谢电影。感谢胶片。感谢电驴。感谢电。让生活更加丰富多彩,也让人生的曲折多样得以展现。
从海报的表现手法来看,都非常的清晰简洁明了,但就颜色与构图来说,《舞动人生》这样一种强烈的冲撞与对比更容易抓住受众的眼球。而《小鞋子》就显得很普通,在没有观看过影片前,你不会认为《小鞋子(天堂的孩子)》与海报的衔接性与延展性在那里。
至于人物,现在还颇为混乱,待构思好了一并写上来,先理印象深刻的是片段好了。《舞动人生》:当语言对白变得极其苍白和匮乏的时候,音乐与舞蹈未尝不是一种很彻底的宣泄。我们只需要直观的了解肢体语言与情绪赋予的最震撼的冲击。那样一种心灵的宣泄,大尺度的通过男孩的舞蹈动作及面部表情被营造出来。当然这是一个循序渐进并等待突破的一个过程,而当堤坝被冲垮的一刹那。或许作为观众,我们多少意识到了些什么,因为同样作为一部励志电影,其目的除了展现一种美好之外,更多的是唤醒及呼吁这样一种飞跃,摆脱桎梏,摆脱囚笼。可惜看完影片后,如今的励志题材的主人公都普遍年轻化,除了受众的因素外,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。当圆梦?
《小鞋子》:似乎不为最终的比赛所触动的已经不能算投入的去观看这部片子,只是因为这样的情节过多,展现手法又过于类似,并不会记忆深刻。但若是导演只是使用这样一个布局并不能引起大家的认可,也不会获得那么多提名了。那些看似很琐碎的情节与细节时时刻刻都把你带到过去,回到童年的记忆里。感同身受。谁都有那样一双鞋子。谁也都有犯过类似的错误,很可惜童年都在嬉笑玩乐中一晃度过,那么剩下将被时光过滤得抽屉里,是不是连双白球鞋都不曾有了呢?大抵是的,我的球鞋已经捐躯给了过去,留下的只有被球鞋粉刷的郁郁葱葱的过往,譬如最后被遗弃的粉色皮鞋与破球鞋,最后还是会落在盐贩的手里,换取其他的短暂快乐。只有奖杯还记载着,只有历史还记载着,只是当历史也被覆盖的时候,余下的只有古老城墙上的裂纹证实那确实是曾经。
路总是要自己选的,也是要自己走完的,在别怪我没提醒你里我曾这样写过,如果再来看看,发现有命运这双手上下拨弄的时候,指引我们的除了鞋子,还有最真最纯的信念,当然离不开梦想。(这么说这两个字有点冷)
对于影片的表现手法来说,〈舞〉更华丽些,〈小〉更纯朴些。就结尾来说,更偏向〈小〉这样隐喻的结局以及对鞋子与脚的大特写。只是疑惑的是为什么庭院里要有一池金鱼。
-。-!!!
诶、其他的再整吧,希望不至于懒到不愿意落笔了,因为好东西都在脑子里,就不分享,就不分享。神也拿我没
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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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天真及其他
春天才萌动的虫子 披着纯真的外衣
薄如蝉翼的翅 任由时间戳穿无数个孔生活收割了一茬茬的故事 打包出售
言语漂在水上 酿一壶必醉的酒
我只站在街角 冷冷的等着
阳光把灵魂锻成废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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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垒土: 这已经是发第n次了?我自己都不记得了。哈哈哈
- 垒土: 被感动的东西感动着。
- 垒土: 像一个孝顺的孩子!
- 垒土: 好图片。欣赏了!
- shinitai: 路過你的文字~ 期待你的更新~
- 白胖子: 散了,全走了,链接没了,全都找不到了。 以为要经历几十年,哪想到要不了几年。。。 娶妻的娶妻,嫁人的嫁人,生孩子的生孩子。。 所有的琐事都再也不用文字修饰。 幸好,我还保留着电话。。 “你好,还记得吗” “你是哪位?” “九城的XXX” “哦,这样,有事吗?” 是呀,有事吗? 从哪里说起呢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不知道嫁人的铃铛是什么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- 垒土: 哈哈哈,一口气上了这么多,好啊!拜读了。。。
- 灯塔守护者: 完了?似乎是。 我觉得不加姑姑那一段也挺好的。 我常说,你还能写文字,也挺好。
- 灯塔守护者: 怎么感觉第一次看你写这类的小说?又或许时间太久了,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。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妓女的儿子性早熟。 小尹真的被你厚爱了吗? 不知道以前给你说过没有,我挺喜欢看你写的小说。
- 元小曲: 文字精练,宛如一缕清泉,缓缓流入心中~~